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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林时砚给许了雾倒了杯热水,见许了雾抿了抿唇,似是有些抗拒,他哑然失笑,又踱步到厨房在热水里掺了些蜂蜜,这才递到许了雾手中,让她喝。
早餐过后,秘书将林时砚今天需要处理的工作送了过来。
林时砚怕许了雾孤单,也没回书房,就坐在沙发上对着合同还有电脑工作,工作之余,还不忘随时监督许了雾喝水。
许了雾的烧是在下午发起来的。
起初林时砚只是觉得许了雾没什么精神头,昏昏欲睡的,等他感到不对,触碰她额头时,她额头已经滚烫的有些吓人。
“了了。”林时砚把电脑一扔,迅速将许了雾圈在怀中。
“嗯?”许了雾闭着眼睛,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林时砚拧眉,将空调又调高了两度,继而将许了雾抱回卧室,给周腾去了电话。
周末车多,尽管周腾一接到电话就往林时砚家赶,却还是用了足足四十分钟的时间。
“小了雾怎么样了?”周腾脱掉鞋,来不及换上拖鞋就急忙往卧室赶。
“三十八度五,烧了有一会儿了。”林时砚脸色阴沉,想到许了雾竟然是在自己的陪伴下发的高烧,内疚到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耳光。
周腾看得出林时砚有多懊悔,他给许了雾测了温度,轻声道:“还好还好,烧的还不算特别严重,而且看她的状态应该也没烧起来太久,你发现的还算及时。”
周腾的安慰对林时砚无效。
他站在窗边,脸色越发的阴沉,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
周腾无声叹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这样林时砚,她身体不好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更何况冬天本来就是流感高发期,现在医院人满为患,都是发烧感冒的,以小了雾的体格,她能有现在这样的状态已经很不容易了。”
说罢,周腾对一旁的护士交代了两句,待护士兑好药后,他给许了雾打上了吊瓶,顺便给她为了一片孟鲁司特钠,预防许了雾哮喘发作。
“小了雾烧的不严重,这瓶退烧药打完估计就没什么事了,你这两天稍微注意一下她哮喘问题,感冒最容易勾起来的就是哮喘,她要是哮喘发作了就麻烦了。”
周腾说完后见林时砚依旧面色不虞,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宽慰他才好,只得无声叹息,和护士对视一眼后向门外走去。
三瓶吊瓶一共打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林时砚一直站在床边,没动,也没坐下,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许了雾,薄唇一直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许了雾这次发烧烧的突然且来势汹汹。
她甚至没等到周腾就已经蜷缩在林时砚怀中酣睡如泥,连后来周腾是什么时候到的,又是什么时候给她打上针的都没印象。
等许了雾睡醒时,针已经打完了,林时砚正跪坐在床边为她轻揉带着几分青色的针眼。
许了雾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天已经黑了。
她抿了抿唇,嘴角牵起一抹弧度,声音略显沙哑的说:“晚上好,林时砚。”
原本眉眼低垂的男人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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