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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龙蛋不死心,滚得又大声了,这一大声,没有引来烟柳的注意,引来了一只九条尾巴的大橘猫,跳在桌子上,用爪子抵住了小青龙蛋!
小青龙蛋:“!!!!”
这就很离谱,为什么要有猫爪子抵着它,一起玩不好吗?
就在小青龙蛋要奋起的时候,一直歪在那里看狗血剧的烟柳翻身而起坐直办公桌前,拿着文件铺开,揉了一把头发,对着桌子上的一猫一蛋,警告道:“司木北,小蛋崽,现在你们俩就是我桌子上的装饰品,谁动我弄死谁。”
九条尾巴的大橘子司木北:“……”
这就挺秃然的,要干啥?
小青龙蛋:“……”
谁家好人用一颗蛋做装饰品?
就在大橘子和小青龙蛋一脸懵逼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
大橘子和小青龙蛋立马一个坐在桌子上,九条尾巴铺开,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两个前爪挡着肚子,一个滚在了大橘猫的爪子上。
大橘猫小青龙蛋就变成了桌子上的装饰品,金灿灿,青嘘嘘两种不同颜色却又诡异搞在一起的装饰品。
烟柳对着外面叫道:“直接进。”
办公厅的门被推开了。
沧瀛换了一身玄袍,头发里编织的珍珠都不见了,玉冠也不见了,只有一个簪子挽住发,他走进来,就看见偌大办公厅内,烟柳的办公桌上,堆了无数文件。
她做在办公桌前,手中拿着笔,面前放着光脑板,以及无数个投屏,抬眼望他,见到是他,眼睛闪过惊讶:“小金龙崽子,你怎么没休息,来我这里干嘛?”
过来看看你,到嘴边变成了,“我在霜冰城休息了百年,无需休息,过来询问你一声,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若是没有,我回深海!”
烟柳眼睛一亮,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有的,这桌子上的,都需要看,你帮我看一下。”
沧瀛嘴角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一手负于背后,一手端于前,抬起脚步,走了过去,落坐在烟柳拍的座位上。
离她很近,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青草香味钻入他的鼻尖,撩拨他的心尖,让他的心,又疼又麻,让他的人,克制,隐忍,不敢说爱,不敢说心悦,不敢靠近她。
烟柳提醒道:“这每一份文件,都有递交过来上的人的通讯,你有什么不懂,你可以打通讯给他们,问他们。”
“我到旁边睡一会儿,你有什么不解,也可以叫我。”
沧瀛颔首:“去吧!”
烟柳瞬间笑颜如花,从座位上起身,来到窗户边,放出柳枝条,枝条落地成躺椅,她鞋子一蹬,往上一坐一躺,舒服啊。
在办公桌上做装饰品的九条尾巴的大橘子:“……”
他为什么要听话的蹲在桌子上做装饰品?
小青龙蛋:“……”
它为什么要立在猫爪子上做装饰品?
沧瀛在她躺下,就收回眼帘,坐姿挺拔,开始翻看桌上文件。
烟柳躺下,没有闭上眼,扒拉光脑,把拉黑了的泉涧加了回来,无声的拍了一张沧瀛给她处理事的照片发过去。
泉涧从昨天到现在都在畅想她家大祭司头发养回来了,脑袋灵光了,会追妻了,回头跟烟柳注册结婚,她们深海人鱼族从阿贝尔星系到银河系都可以趾高气昂一回。
没想到没想到,烟柳发信息过来,大祭司的头发又白了。
泉涧望着自家大祭司顶着一头白发,给烟柳处理公务,一把抓过符欢:“老公老公老公,你看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儿?”
符欢差点被他家的女王陛下抓摔跤,还好他底盘够稳,稳稳当当站稳,定晴一看,“你家大祭司的头发又白了?”
泉涧重重的嗯了一声:“对,又白了,怎么回事儿啊,昨天不还是黑的吗?今天怎么白了?”
“上回白是因为猎杀是他命定伴侣,他被猎杀捅了一刀头发开始白,白了好长时间,才全白完,这回咋又白了?”
符欢:“……”
问他他问谁去?
他只是小小的浅海人鱼族祭司,哪里管得上深海大祭司?
“哦!”泉涧说的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惊一乍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家大祭司追妻没追到,气的头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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