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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留存着乔乘帆的记忆,每路过一条街道,乔乘帆都能想起不少事。
听井锐说了半天宋家的事,随后井锐又同他说起乔知行在琼州药厂的事。
“小公子一开始在琼州开药厂还瞒着乔爷,但这些事怎么能瞒得住?乔爷其实很早就知道了。”
“我爸有没有帮他?”
“那倒没有,装作没看见,其实一举一动都在乔爷眼皮子底下。”
乔乘帆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
办厂这么大的事,乔知行怎么会觉得能瞒住?
“他之前还想让似似给他当总监,也是好笑得很,当老板还差不多。”
井锐还不知道这事,听了之后也笑了,小公子不愧是乔家最单纯的一个。
这事儿就算肖似似答应,乔乘帆也绝不可能答应。
“对了,井助,帮忙联系似似在波士顿租住公寓的房东,如果可以的话,同他将公寓买下来。”
“好,乔总,不过为什么要买那套老旧的公寓?”
“她对那里很有感情,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情,不过女孩子情感细腻、敏感很多,她既然不舍得搬出去,那就干脆买下来。以后她要是还想出国走走,也可以故地重游。”
“好,明白。”
“也是学着我爸的样子做点事罢了,他对我母亲的用心,值得我学一辈子。”乔乘帆坦然一笑,“他当年也曾经为母亲买下她在芝加哥打工时的面包店,每次去芝加哥,我母亲还会去坐坐。”
这段往事,井锐倒是不知道。
不过乔爷对太太的深情,整个京城无人不知。
“井助,你知道政宝那家伙为什么放着大房子不住,非要跟着他妈妈回波士顿吗?”
“可能他跟肖小姐更亲近一些?”
“不是,是似似对他更宠溺些,恨不得将前几年缺失的母爱都还给他。去了波士顿,想不写作业就不写作业,想去动物园就去动物园,想吃汉堡包就吃汉堡包,他要是跟着我,不得挨揍。”
井锐听着笑了:“您倒也舍得揍。”
“没办法,总得有人做这个坏人。虽然政宝已经很听话,但小孩子本性难改,调皮起来也让人头大。想当年,都是被揍过来的。”
想起一些往事,乔乘帆忍不住会心一笑。
何止是他,乔沐元都挨过打。
井锐也笑起来。
日光晴好,温暖的光线斜斜照在车玻璃上,窗外是熟悉的高楼大厦,一草一木,依然是旧时模样。
井锐往外看了一眼,今时今日,一切安好。
那些过去的阴霾已经消散,如今的乔家和乔氏集团都很好,以后这一切在乔乘帆的手上还会越来越好。
乔家的继承人,天之骄子,一向优秀。
这个冬天,日暖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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