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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
有点装暗逼的爽度。
亲戚们也都在认同,有人说希望以后都有这人写的小品,有人说如果这人早几年写小品,小品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程度,更有人看向路扬和顾清寒。
“你们也算是业内人士,知不知道这老师有什么作品?”
“路扬和清寒都是在唱歌演戏,应该不知道吧。”路爸给两人准备了台阶,“毕竟写出这种题材的人岁数应该不小了,他们年轻人应该是不大认识的。”
路扬不说话,悄咪咪地看了顾清寒一眼,心想这小妮子要瞒到什么时候,大过年的卖关子,他还真怕引起众怒。
顾清寒笑笑,待她吃完嘴中青菜的时候,才慢悠悠地说,“噢,这小品路扬写的啊。”
她语气平淡得就像嘴巴里清淡的青菜。
众人:“?”
满堂寂静。
所有人以一种看到鬼的目光看向路扬,大家实在没想到刚刚讨论了那么久的人物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而且
这是春晚啊。
在此之前,路家一直都是寻常人家,没有大富大贵的存在,当然,也并非那种穷到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家,大家都是普通人,普通的工作,普通的薪酬,普普通通地活着。
春晚那舞台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遥远,虽然现在路扬的信息在网上随处可见,但谁能想到写了几首歌的人通过写剧本的方式上了春晚,他是作曲系毕业的,写歌不是问题。
可你突然写小品是什么回事?
还写得.
那么好?
路爸无声地大笑,他几颗牙齿已经露了出来但就是没发出任何声音,他眼睛微眯地看向亲戚,像一只骄傲的鼹鼠,这只鼹鼠现在在偷偷摸摸地倒酒,五十多度的高档白酒入喉也没有五官凑到一块。
他现在的心情,也许杯子里装的是致命的毒药,也能无声大笑地喝下去。
一滴不剩。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大过年的,大家在讨论小孩的学习成绩,然后来个家伙闷不做声地来了句“我状元了”。
那家伙就是自己的儿子。
都说母贫子贵,可路远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也凭着儿子好好地骄傲了一把。
“哥,伱写的?”
“可以啊,路扬。”
“大过年的,就应该来写这种小品,你小子干得不错。”
“.”
夸赞声此涨彼伏,被众人夸上天了的路扬挠着脑袋都不知道干嘛,他是真不习惯这种人前显圣的情节,可这环境还是自己老婆营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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