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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骞转身走到对面的椅子坐下,然后看着相隔几米的人。
尤妍没去理会他,安静下来后就静静淋着雪,坐着,眼角的眼泪依然时不时滚落,她时不时伸手去擦。
对面的男人看着,从始至终眉头都锁在一起,想要起身过去,又不敢,看着又难受至极。
他也仰仰头看辽阔无边的夜空。
她坐了一个小时,他一个小时里,时不时出神,想着要怎么办,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没办法再去和她谈感情,也没办法这么放着她伤心不管,他还从来没这么犯难过。
最后想到头疼,出神。
一个小时后,他实在是不能忍受她再这么坐下去了,广场都夜深人静了,基本没人,喷泉也停了。
席骞终于起身,过去拉起人。
尤妍:“你放开我。”
席骞用力按住她的手腕拉到路边,塞进他的车子,吩咐司机:“送她回天榭舍。”
司机默默落了锁,然后启动车子。
尤妍呼吸急促地坐在后座,“开门。”
司机已经划入了主干道:“尤小姐,就回去吧,太冷了,什么事都没有自己重要是不是?”
尤妍张了张口,又没说话。
她不是那种乱来不顾自己的人,只是今晚实在是太难受了,忍不住想静静,就想再坐一会儿。
司机见她没动静了,就舒了口气,“尤小姐是真的好,很听得进劝,难怪我们席总会想喜欢。”
“……”
尤妍低语:“别提他了。”
司机点头,“不提,尤小姐休息吧,我把空凋开暖点,别冻着了。”
天榭舍离广场不远,眨眼间已经到了。
尤妍下了车,上楼。
司机再开回广场的时候,就见原来的位置里,男人坐在那儿抽着烟,身上淋了一堆的雪。
席骞见了人,起身过去上车。
司机问:“是回俱乐部?还是回家了?”
“俱乐部。”
司机启动了车子,但是,犹豫着说:“要不,别去了吧,喝了半个月了。”
“去。”
司机轻叹,看了后面一眼:“您家里找过我了席总。”
席骞看了眼前面。
司机:“就这半个月,您老是喝到天亮,醉醺醺回去,从来没喝那么凶过,您家里人问过我怎么回事了,我也不好说。”
席骞收回眼神,抽烟。
司机欲言又止:“再喝下去也伤身体了,而且再这么颓废下去,您家人就该找您了。”
席骞轻呼口气:“去天榭舍。”
司机顿了顿,就按照原来的路开了回去,总比去喝酒好吧,真的,这半个月里总是那样日以继夜,他都怕他喝酒精中毒了。
天榭舍楼下寂静无声,路灯一盏一盏点亮着周边的环境。
车子停下后,席骞低头又点了支烟。
司机在前面侧了侧眸,说:“对了,席总。”
席骞一直深深拧着的眉眼微微抬了下。
司机犹豫着看他。
席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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