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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征搁下筷子,拿湿毛巾擦擦嘴角,“说了。但我不打算调了。”
这话给许母听了是真火大:“许征,你知道上头重视你,也就两三年的时间你……”
“两三年很短吗?”
许征皱眉低声反问:“两三年后她都三十一二了,我陪她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偏偏刚结婚就要分开两三年,妈你还是不懂我,撇开家族利益,名利地位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眼看着母亲脸色白了一个度,她确实又有心脏病,许征缓了语气拉住她的手:“妈妈,理解我这一回,我也没别的奢求了,只求能和她琴瑟和鸣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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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宁筱和江溪在楼下喝茶看孩子,许征和许寥又被爷爷叫到楼上。
江溪笑着和宁筱解释:“每次过来,爷爷都是要拉着他们讲话的。我记得有一次家宴,许凝许萧他们也回来了,一人端个板凳在爷爷书房排排坐,还做笔记。那阵仗真是笑死我了。”
宁筱听得睁大眼睛,没想到他们家家风这么严,就连爷爷讲话都还要记笔记。
宁筱问江溪:“那我们也要这样吗?”
江溪道:“有时候吧,大多时候就他们几个,除非是家里出了什
么事,才会集体开家庭会议。”
宁筱闻言笑笑:“有被吓到。”
“习惯了就好,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江溪陪着她在花园里散步,两人手挽手的,一天下午的相处感情增进不少:“爷爷奶奶人都挺好的,严厉的时间占少数。我嫁给许寥快十年了,唯一见过爷爷动怒还是几年前,当时好像是大伯父有个错误抉择损害了XX利益,爷爷也没管家中还有很多晚辈,扇了大伯父几巴掌,当时把我吓坏了。”
宁筱有听许征说过那件事,“所以许征他爸后来就退下来了是吗?”
“嗯,就是那样的。”
花园里绿植很多,空气十分清新,两人绕了一圈又往回走,在下午的太阳伞下坐下来。
江溪也是不知情,想到什么也就说了,她喝了口茶,问宁筱:“这次大哥调动你会跟过去吗?”
宁筱:“他昨天还跟我说他不调过去了呢。”
江溪皱皱眉,“啊?大哥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不应该啊。”
宁筱心口一滞,“什么机会?”
“关系到以后前途的机会啊,”
江溪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因为她也是半懂不懂,“回头你仔细问问大哥,真要是放弃了那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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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八点钟,晚饭后宁筱和许征一起离开许家。
等红灯的时候许征抬腕看看时间,问宁筱:“这个点儿挺早的,要不咱们看个电影再回去?”
宁筱没回答他,而是扭头很严肃地盯着他
。
许征愣了愣,试图调节下气氛,握着她的手笑道:“宝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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