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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与往常相比,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泽田纲吉,彭格列在任十世,昨天刚刚过完了他二十岁的生日。
在派对过后他睡了一晚上的安稳觉,今天一早上睁开双眼,超直感却立刻告诉他,有什么事情悄无声息的就在这一晚的时间内发生了。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打量着四周。
家具位置没变,装修风格没变,就连昨天收到的生日礼物还堆在桌旁没有变化,这的确是他的房间没错。
到底是哪里不对
泽田纲吉一边琢磨着一边走下床,身上黑色的睡衣正是昨晚琴酒帮他换上的。
那个男人一年前来到彭格列的时侯高冷的要命,也好在彭格列里大都是些好相处的人,一年后的如今,由酒厂演变而来的“十世专属暗杀部队克劳乌”已然具备了自己足够庞大的规模。
对了!琴酒!
纲吉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了那在桌脚垒成小山的礼物前,蹲在地上挑挑拣拣。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出自于那个男人之手的礼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咚咚!”
从房门那边,先是传来了两声有规则的敲门声,片刻后,一个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十代目,您醒了!”
狱寺隼人手中端着一杯清茶,见到在房间中的扒拉着礼物的泽田纲吉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早上好,隼人,”纲吉扭头对自己的伙伴打了声招呼,随即问道,“琴酒送我的那把匕首,你看到了么?”
“?”
狱寺隼人的脑袋上肉眼可见地浮现了数个问号。
纲吉见到友人露出了这样迷惑的神情,还以为是自己表达不清晰,遂站起身来看向他,仔细解释道:“昨晚生日宴会,琴酒送了我一把他自己打造的银色匕首,刀柄的位置刻着乌鸦衔着贝壳的图案我记得我就放在这附近,怎么没了?”
“什么琴酒?”
“”
狱寺隼人的这句话,直接把纲吉后来想说的所有话都给堵回去了。
不是吧,不会吧,不会是这种展开吧?不会是全世界都忘了他只有我还记得他的这种故事套路吧?说实话这也太老套了,好几年前就被人玩烂了的
东西,不会真的降临到我身上吧?
泽田纲吉的心中,非常快速的掠过了这些思绪。
“你不记得琴酒了?那克劳乌呢?”
“什么克劳乌(crow)?”狱寺隼人的表情依然迷茫,“乌鸦?咱们家族里还养乌鸦了?”
狱寺隼人没必要拿这些事情开玩笑,更何况,以纲吉纵横黑手党多年的经验,也很能分辨他人是不是在说谎。
显然,隼人的神色相当自然,他并没有看出丝毫说谎的痕迹。
“是啊”纲吉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有点头疼,“养了一大窝呢。”
确认了狱寺隼人并不知道琴酒等人的事情,也对贝尔摩德、宫野志保等人毫不知情,泽田纲吉换好衣服后直接就去找了自己的其他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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