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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八百三十八章 黄鸟（第4页）

“哪一句？”

“**子川，治世之道，不在杀人，而在救人。**”

两人相视而笑，一如当年。

***

又五年。

陈侯病重，卧床不起。

临终前一日，他召见刘桐。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他才轻声道：“对不起，那年我没解释清楚。我不是不在乎你的名声，而是……我知道，越解释，越像掩饰。”

刘桐握住他的手，眼中含泪：“我都懂。你从来不说爱，却用一生守护了这份情谊。”

他笑了笑，气息微弱：“我死后，别为我立碑。若有人问起陈侯其人，就说……他曾试图在一个充满恶意的世界里，坚持做一个清醒的好人。”

三日后，陈侯卒，享年一百零三岁。

朝廷辍朝七日，谥号“文正”。

百姓自发罢市三日，长安街头摆满香案烛火，孩童诵读其编纂的《惠民十二条》。就连昔日敌对的世家，也不得不在家中设灵遥祭??非因敬他权势，而是敬畏他留下的制度。

弘文书院全体师生徒步百里，将一卷《万民议禅录》焚于其墓前。

火光映天，宛若星辰坠落人间。

***

多年以后，一名年轻史官在整理旧档时，发现一份尘封的手稿，标题为《神话版三国?终章》。

翻开第一页，只见写着：

>“世人常问：何谓神话？

>

>神话不是神迹，不是飞升，不是一人独战百万雄兵。

>

>神话是一个老人，在百般误解中仍坚持建一所学堂；

>是一群少年，在禁书堆里读完异端后，最终选择改良而非推翻；

>是千万普通人，在一次次公议、辩论、申诉中，渐渐相信??

>

>**这个国家，还能变得更好。**

>

>这才是真正的神话。

>

>??辛宪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