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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这种不讲道理的人,那就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于是孟秋蹙眉,装模装样地捂了捂耳朵,有些没好气的说:“你可小点声儿,若是被别人见着我有个这么没素养的爸,那可是很丢人的。”
既然他们开口闭口就是丢人,就是面子,那她也是如此。
毕竟他们言传身教,而她耳濡目染。
都是一家人,一脉相承不是很正常?
显然张家夫妇是接受不了这个正常,听了孟秋话中的嫌弃,张鼎盛气得都快要跳起来了。
“你你……你,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爸,你居然敢说我没素养?张凝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张鼎盛抖着手指着孟秋怒骂道。
孟秋撇了撇嘴,讥笑一声:“实话实说而已,你们平时不是总和我说,要注意形象、要考第一名、要在外面表现好,可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爸你这大嗓门和抠脚大汉的坐姿,妈你这艳俗的妆容和老土的穿搭,唉,我也是要面子的,你们就不能注意点么?”
张鼎盛这下子是早就忘了自己过来的初衷,他气得太阳穴都是一凸一凸的疼,拍着桌子怒不可遏地说:“不孝女,你这个不孝女,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孝女?”
张太太也是满脸气愤填膺,她倒是不知道了,原来女儿居然还嫌弃她来着。
不过张太太转念一想,这话指不定不是女儿想的,往常女儿可是和他们夫妇亲热得很,就是昨天见了那老头子后,一下子就变了……
而且话说回来,她今天可是来教化女儿的,可不是让女儿来说道她和老公的。
于是张太太心里略一思沉后,就扯了扯老公的袖子,示意其冷静下来。
张鼎盛虽然在孟秋面前是老虎,可在和他亲妈性子相似的老婆张太太面前,那就是个纸老虎。
这不,哪怕是张鼎盛心里再不高兴,在张太太的眼神下,还是按耐住了怒火。
张太太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孟秋,冷哼一声问道:“你今天说这些话,是不是从你爷爷那里学来的?”
听到老婆这么说,张鼎盛也反应了过来,以前女儿可没有这么不懂事,虽然前些年是叛逆了一些,只听她爷爷的话,对自己也是爱答不理的模样,可这两年却是又听话又给他长脸,怎么今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可不就是他爸指使的么?毕竟昨天女儿才和他爸见过面,而依他爸那一副看不起他和他老婆的模样,指不定在女儿面前说些什么。
想到这里,张鼎盛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心里也是埋怨起了张老爷子来。
孟秋却是摆摆手,满是嫌弃的说:“这哪里是爷爷说的啊?这是我在学校那几个朋友说的,而且还有公孙齐也跟我私下说过,她们可都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你们都不知道我听到那些话,有多丢面子。”
说到这里,孟秋停顿片刻,又带了些难堪的说:“我朋友和公孙齐都说了好几回了,今天听说我要和你们见面,这不又提了出来,所以我这面子也确实过不去,你们可给我丢人丢大发了。”
祸水东引,这一招孟秋也熟。
听了这话,张家夫妇倒是没怀疑真假,毕竟张凝就是那么个直愣愣的性子,向来是有一说一,也编不出什么假话来。
更何况张家夫妇觉得,她也犯不着诬陷自己朋友和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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