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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做错呢?”我掰饽饽说馅的解释道:“你哥玩了命的用司法委发布了一个声明,求的是什么?”
“咱就跟脱光了求雨的术士似的,好不容易给天跳阴了,你这不等于拿防雨布直接都把方圆数百里全给罩了么,你这是一滴雨水也不打算让你哥看见啊?”
布热阿一个劲儿摇头:“不懂。”
“你也懂不了!”
我那是拒绝么?
是为了让他们上杆子!
这回行,人让你们一杆子全打死了,没准啊,明天人家只能回去,还得说勐能不懂待客之道,不好交往。
我就不该去治安营,这要是在司法委,这点事半布拉、老鹞鹰能办得明白儿的。
“哥。”
布热阿隔了很久才又张开了嘴。
“嗯?”
我用鼻音回答了一句。
“你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阿姆开骂了。”
“昨天家里包酸菜馅饺子,和我拳头一样大,我一边吃她一边骂,说自己有儿子却看不见,只能拿别人儿子当自己儿子养,也不知道这是造了什么孽。”
哎呦我艹!
我起身就往门外走,这个茬都快忘脑袋后边去了。
我是有妈的人啊,我不是电视剧里不用挣钱光谈恋爱就行的男猪脚,人家这辈子不回家家人都笑脸相迎,跟客来了似的,我这不回家,真挨骂啊。
出了老乔家的别墅,我赶紧开车冲向了别墅区,布热阿想上车车已经起步了,这小子抓着汽车后斗高高跃起,一屁股坐进了后斗里。
等我到了别墅区,刚把车停好,我们家老太太正和老鹞鹰他媳妇念山音呢……
当时的环境是这样的,我才下车,我们家老太太就看见我了,结果人家故意把眼神一甩,冲着老鹞鹰正在给狗洗澡的媳妇说道:“这养儿子,还不如养条狗呢!”
“狗孩子知道摇摇尾巴呢……”
老鹞鹰媳妇都傻了,估计是没见过骂人骂这么狠的,尴尬的笑着完全不知道说啥。
不过,这也就是老鹞鹰媳妇,在我们村,家长这么骂儿女实属正常,这还没打呢,谁见过三十多大老爷们让快六十的亲妈用鞋底子大过年给拍出来的?
我们村就有!
“妈。”
我站门口喊了一声。
我妈到好,规规矩矩把手放下,微微鞠躬说道:“呦,许总,您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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