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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祂要杀死神。”
暗夜精灵说着这样的话时语气也是没有什么起伏的,就像旁观者一样,于是内容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那个时候人类已经拥有了足够与幻想种抗衡的力量,对神明的信仰愈深,神要杀他,他就站在整个人类的对立面。最先出现天赋者的氏族被迫奔逃,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放弃希望,宁愿用血肉铸成保护族长之子的高墙。”
“可是高墙势弱,也有尽头。”
暗夜精灵至今还记得那段时间的荒谬场面。
那支人类氏族最先得到控制魔力、使用力量的方法,于是其中走出的天赋者在人类中均是佼佼者。他们站在人类的最前方,为了在幻想种的手中争夺出人类生存的空间前仆后继,人类天赋者没有普遍出现的时候他们孤立无援、却是最值得信赖的保护者;后来人类中陆陆续续出现天赋者,看起来是有了可以依靠的同伴,他们却因为要保护真正教授人类如何使用力量的人被打成反叛军。
要是有其余人类为他们辩解,这部分人类也要成为与幻想种狼狈为奸的反叛军。
在对抗幻想种的艰难战争中这支氏族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根本没有出过什么力的其余人类享受着前者争取到的空间,挥舞着武器豺狼一般涌来。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人类这种生物在黑暗时代的绝大部分时间都谨小慎微、半点也不引人注目,骤然得势,对同伴下手竟然这样果决,连作为敌人的幻想种都要觉得荒谬。
“后来他的朋友们收到消息要来救他。”
暗夜精灵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字。
“只晚了一步。”
说来也奇怪,身份力量悬殊的时候不觉得远,立场对立的时候不觉得远,天各一方各自水深火热的时候不觉得距离远,总想着未来总有一同畅快地翱翔在天空之上的时候;等到拼着一口气真的到了很近的地方了,却只能看着他一点一点倒下,只差一步,一步也是咫尺天涯,一步也是生死别离。
人类这种生物是真的很脆弱,人类会因为摔一跤死掉、会因为被幻想种的余波扫到死掉、会因为爱的人死掉而死掉,会在带领同族走出黑暗、开启新时代之后,在同族手中死掉。
兜兜转转绕不过死亡,却没有谁想到会那样早。
暗夜精灵的呼吸急促了一点,他垂着眼睛,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当时的场景。
原本总是眉眼弯弯笑着、太阳一般从容蓬勃又挺拔的人类青年浑身殷红鲜血,在逐渐逼近的人类天赋者中投来最后一眼,瑰丽眼眸中的灿烂光芒已经不再,最后勾起一个微笑,却不是像从前那样要他过来,而是要他走。
他不走能干什么呢?当时在场的天赋者简直比围剿精灵族时还要多,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带着满身伤痕逃出来,好不容易到了安全的地方,低头一看,怀中的人类青年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他颤抖着手在从远处传来的愤怒龙吟中去触碰人类青年的脸颊,只一触,那种彻骨的凉意就惊得他收回手来。
真的很冷,比极北之地的冰川更冷,比冬日的洋流更冷,比高处山崖的凛冽夜风更冷,比冰霜巨龙背部的鳞片更冷,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插入心脏的刀锋更冷。
冰冷入骨,痛彻心扉。
仔细想想距离那个噩梦一般的雪夜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人类俨然已经有了成为下个时代主人的姿态,按理来说再怎样浓烈的情感也要被这样长的时间冲淡,他却只是想想那个场面,浑身就要漫出彻骨的寒意来。
暗夜精灵不自觉地用手掌覆着另一只手的手臂,明明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危险强者的存在,这一刻流露出的脆弱却触目惊心。
伊莱早已没有用手掌撑着脸颊了,他放下了放在桌面上的手臂,脊背挺得笔直,他看着暗夜精灵,眼睫如同某种飞鸟的羽毛。
他说:“我很抱歉。”
“是我主动说的。”
暗夜精灵看向伊莱,刚刚流露的脆弱已经消散,宛若伊莱的错觉,而暗夜精灵沉郁的眼睛又在提醒他那一切真切存在。
“也是我要抱歉。”
他对伊莱抱歉什么呢?他们从相遇到现在只有短短一段时间,说话也是陈述偏多,实在没有什么能够触怒彼此的点。
伊莱知道,暗夜精灵将自己与那名人类重叠了。他之前还在想两个人重叠对谁都不好,这个时候又沉默地坐在原地。裹挟着花瓣的风翻卷着从他们之间吹过,过了一会儿,伊莱问道:“你希望他说没关系吗?”
暗夜精灵偏过头,看着潮水一般翻涌迭代的花海,那种很宁静的沙沙声再次成为这方空间内唯一剩下的声音。
他似乎在花海之中看见了朝自己招手的人类青年,对方沐浴在阳光下,眉眼弯弯,语调轻快又飞扬:“暗夜精灵先生,不要总是在阴影中绷着一张脸,今天的天气这样好,你要一起来晒晒太阳吗?”
他又似乎看见了阴影之中冷着一张脸、最终还是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进盛大阳光中的自己。
仿佛要相遇,一眨眼,都不见了。
“不。”暗夜精灵回过头来,语调平静,“我希望他在另一个没有天赋者与幻想种、和平自由的世界度过很美好的一生。”
有很多很多的爱,不会遇到那样彻骨的背叛,不要遇见那样卑劣的存在,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活到他自己觉得足够了就可以。
伊莱看着这样的暗夜精灵,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视线越过暗夜精灵的肩膀,远处浓郁蓝紫衔接澄澈天空,每一朵摇曳的鸢尾都是暗夜精灵为了再次见到那名人类做出的努力——那个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方法能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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