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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得罪‘赌厅西施’呀,还求姐姐放过,下次一定给你签。”潘少懒得与之多费口舌,直接掏出百夫长黑金卡,叫来一旁侍立的黑丝兔女郎,帮他兑换五百万的筹码。
Lucky姐知道潘家财力雄厚,不敢继续斗口,以免影响今后放长线钓大鱼。立马转移目标,与沈岳,杨小桃套近乎:“二位呢?需不需要借码签单?很快的,几分钟就能搞定!”
沈岳在社会大学摸爬滚打了半辈子,最基本的警惕性还是有的。他见潘公子自降身份,强烈阻挠慕白签单,便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送上门的好处绝不能碰。
国民大叔与二世祖交情一般,不可能舔着老脸,蹭筹码白玩。他眼中精芒一闪,歉然摆手。
“Lucky小姐的好意心领了,我这次来澳门,主要是陪吃陪喝,增广见识。晚上精力不济,就先不赌了。”
“美女蛇”一听,鼻子差点气歪。贵宾厅又不是菜市场,可以想来就来,随意参观。碰上这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真是晦气。
沈岳一说不赌,身旁的俏佳人小嘴一撅,立马不高兴了。闹情绪的杨小桃将他拽到一边,两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看样子好像在讨价还价。
私密谈话结束,小杨助理带着胜利的微笑,从名牌包包里取出一张民生银行钻石卡,姿态高调地朝着兔女郎招手:“服务生,帮我兑换100万的筹码。”
潘少见状,笑得花枝乱颤,带着同情的目光挖苦某位同行。
“阿杜啊,你是助理,人家也是助理,怎么差距会这么大呢?”
杜伦的银行账户一向入不敷出,这辈子从没见过100万长什么样。他尴尬地直挠头,觉得实在不可思议。
沈岳看出二人的疑虑,连忙解释:“小杨家里条件好,不差钱的。要不是对我有些个人崇拜,她才不会屈才给我当助理。”
潘少荡气回肠的“哦”了一声:“我懂,我懂,真爱无价嘛!”
被晾在一边的Lucky姐,见几人有说有笑,完全不顾忌局外人的感受,气闷不已。她知道在这些“吝啬鬼”身上捞不到油水,索性借尿遁离开,寻找新的客源。
少了过度营销,话多聒噪的Lucky姐,一行人轻松自在了很多。重掌话语权的潘少,面对眼前的赌场新手,趾高气扬,煞有介事地做着赌前指导。
“来贵宾厅,基本上就是玩□□。这种纸牌游戏简单好玩,容易上手,几分钟就能玩一局,让你领略心跳加速的刺激。通常,玩家会参考电子屏幕上的路数或凭个人感觉,押‘庄’押‘闲’。买定离手后,荷官会从发牌盒中取牌发牌,然后每人根据手里的两三张牌,计算点数。10、J、Q、K计0点,其余按牌面大小叠加计数,哪一方的个位点数接近9,即为最大的赢家。押对‘庄’或‘闲’,赔率是1赔1;押对‘和’,赔率是1赔8。以小爷纵横赌坛多年的经验,致胜法宝就是——见庄跟庄,见闲跟闲,见跳跟跳,损三……”
“打住,打住。我们来赌城是寻开心的,你啰里啰嗦个没完,听得我头都大了。不就是押‘庄’或押‘闲’吗?有什么难的。”李才子偏科严重,数学底子薄弱,对数字、赔率这些东西,有种与生俱来的恐惧,粗暴打断“潘赌神”喋喋不休的培训课。
“我可不是纸上谈兵,这是交了多少学费,从一次次赌局中积累总结的经验之谈。你一个人听烦了,不代表其他人没兴趣,好歹让我把公开课讲完嘛!”
“省省吧,大少爷!咱们五人当中,岳哥洁身自好,不赌;阿杜胆小拘谨,不赌;而你迫于父母的压力,肯定也不会赌。真正能上赌桌玩两把的,只有我跟杨小姐。时间宝贵,废话少说,赶紧让我学以致用,体验赢钱的滋味吧!”
潘少审视着沈、杜、杨三人,很快就从他们脸上恹恹的表情,得到答案。于是乎,在一声“祝君好运”之后,慕白与杨小桃终于如愿以偿地坐上了□□的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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