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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再多说一句,老子”宁国伟几乎是使出洪荒之力来控诉内心的愤怒。
宁国伟嘴唇震颤得太厉害,脑供血不足,瞪大眼睛的凝视着这个丑陋的女人,此时狰狞的脸孔可以当门神那般阴森恐怖。
“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老东西放心上?”宁老太太气的直跺拐杖,嘴唇不停哆嗦,黄杨木的拐杖敲击着地面,发出闷哑而振奋地声音。
一旁的吴妈赶紧帮老太太拍背,太怕老太太一时倒下去那可真是自找麻烦了。
酒窖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味,低沉的哀嚎在慢慢传播。
宁国伟连心脏颤抖的声音都能听到,他缺氧、难受。
宁冰儿看到父亲头顶的青筋,眼底充血的疲惫状,身体微微向后倾斜,环抱住他,一脸的心碎。
宁冰儿的心抽搐地疼痛几秒,她为什么要重生,让父亲承受这些?
父爱如山,不是不爱,只是爱的方式比较隐忍。
门被重重敲响,门外是一声刚毅浑厚地嗓音,持续说着:“是你们报的案吗?”
“老宁,救救我吧,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袁雪菲哀求地死死拉宁国伟的裤脚,眼底的害怕和恐慌已经蔓延致全身。
而一旁吓傻的男人紧紧抱着头,头深深埋在膝盖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给老子穿戴好,老子丢不起这个脸。”宁国伟用力踹开地上爬着的女人,转过身,眼睛再以不愿瞟一眼这个妖精女人。
宁国伟慌忙中看到抱紧自己的乖巧女儿,她的脸上挂着与她年龄不同的平静和冷漠,隐约中感觉女儿长大了、变了。
而宁翔天整个人站在那,害怕地簌簌发抖,身体没有频率地颤抖,看着有些猥琐和失望。
“冰儿,开门!”一声斩钉截铁地声音打破宁冰儿的看戏心情,这样的声音似乎把她拉回儿时。
母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渴望地等着宁国伟再来看自己一眼,而电话那头的他冷冷地说道:“开会,来不了。”
电话挂断那刻,宁冰儿看着母亲失望地瞪大双眼,极力挣扎着抬着手,强忍着疼痛想要站起来,走向门外,看一看那个深爱一生的男人是不是冷血到无心的地步。
可惜身上插满的仪器早以束缚住她,她无能为力的悄悄留下失望地泪水,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外,僵硬地倒下。
那时宁冰儿才五岁,她已经习惯母亲的自虐和狂躁,看到母亲愤然离去,在她幼小的心里竟是一种成长。
她知道,她彻底变成一个孤儿,一个没人在乎的可怜孩子。
从那时开始,她不再要求任何人,而是默默接受发生的任何一切。
可是没过几天,宁冰儿就看到地上趴着的女人光明正大地走进这个家,身后还站着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哥哥。
她恨透这个家,还有这对母子,弱小的她并没有反抗的能力,一直受着他们的欺辱。
上天恩赐,让她再活一次,她要加倍拿回属于她的一切,包括父爱。
门开了,两位身穿警服的帅气男人笔挺地站在眼前,冰儿慌乱地摇摆几下身子,怎么是他?
那个在上一世护她周全,给他生活希望,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男人?他来救我?
宁冰儿快速过滤他们以前的聊天内容,似乎从没听他说过,他在冰城待过。
“谁报的案?”听到熟悉的男中音,这中纯天然的性感声线,带有魅惑女人的律动,还有那张熟悉而俊朗地脸庞,太亲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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