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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碎一地。
小峰像疯了一般跑过来,抱住男人,大声喊道:“松,你没事吧?宁冰儿,你欺人太甚。”
小峰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狰狞着想要生吞活剥眼前这个歹毒的女人,嘴唇颤抖着,失声地瞪着女人。
宁冰儿立直身板,饶有兴致地抓起男人的衣领,冷冽的说道:“不服?来战!”
用力一推,男人像没有骨骼的软体动物,吓得瘫软倒地,眼底的恨意漫布全身,身体颤抖着像死鱼眼一样瞪着女人。
“宁冰儿,你等着。”小峰想要带着小松离开。
“等等,还没说清楚呢,这么着急走?”宁冰儿又一次靠着沙发,玩弄着那双修长的白皙小手。
小峰快速拿起那把刀,寒光逼刺,想要捅死冰儿,那种决绝的眼神透出的杀气,总有点可笑。
宁冰儿抬起脚,一个变换交叉腿,弯曲,用力抬脚,小脚被重重踢到男人的肚子上,小峰像条丧家犬一般滚出几米远。
“说吧,挣扎没用的!答应给你的会给你们!”宁冰儿拎起小松的衣领,心疼地皱着眉头,温柔地说道,最后对着可怜的男人吹口气。
男人犹豫着,不敢直视女人的眼睛。
这个女人不仅有毒,而且太邪魅!
“说!”
一声破空的撕裂声,冷寂的房间瞬间像煮沸的水,不敢再挣扎。
宁冰儿已经没有多少耐心,而男人骄傲的内心也被攻下,现在彻底瓦解。
待到男人哆哆嗦嗦说出陷害自己的人,宁冰儿双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是她,真的是她?你们交易的证据呢?”女人忽然伸手扣住男人的肩甲,修剪过的指甲深陷肉里。
小松不知是疼的发抖还是被女人凶恶的眼神吓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快说,老娘的忍耐是有极限的!”宁冰儿再一次拎起男人的衣领,眼眸里的寒光比她手里的刀还要锋利,直刺心脏。
“玫瑰,玫瑰可能会有。”小松呲牙咧嘴地吸着冷气,一直颤抖着,终于说出另一个人名。
哈哈哈
房间一阵狂魔般痴颠的笑声,那种余音袅袅听得人簌簌发抖。
你们都该死!
宁冰儿又一次举起水果刀,寒光一闪刚要落刀,门开了。
“依依,你干嘛?把刀给我,听话!”康奕忽然闯入房间,快步走到女人身旁,抢下小刀。
宁冰儿瞪大双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救兵,眨巴着眼睛,莫名其妙的举着空手,不知所措的样子特无辜。
康奕转身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两人,冷冷问道:“公了还是私了?”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觉得一个警察问出这种毫无水准,纵使犯罪的话语,一阵唏嘘,吹鼻。
“公了?走吧,警察局说清楚去!”康奕弯腰准备拎起小松,而宁冰儿还是一脸惊恐地看着康奕公了此事,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件事。
“康对,私了吧,都是一些私人恩怨,说清楚就好。”小松坐直,紧紧抱着腿,识相地说道。
“松,我们不怕,为什么?”小峰直接抢过话,极不情愿的抗议道。
小峰梅花眼里的疼惜和担心,早已填满心中的愤怒,他不愿最好的哥们受伤,更不愿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捅刀。
“闭嘴!”小松冷冽地命令道,然后收回视线,一脸淡定地看着女人。
宁冰儿似乎反应过来,想到刚刚血腥的场面,看到康奕站在边上,心底有了依靠,忽然没有主意,可怜巴巴的看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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