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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宁冰儿成熟于同龄女人的地方,内敛、稳重、不骄不躁。
这或许是多活了几年,久经风雨、命运坎坷而磨砺出的心智。
宁冰儿冲着父亲清甜一笑,温婉大气。
宁国伟看到这个笑容,忽然面容僵硬,这个笑与她妈妈好像,还是那么恬静怡人。
他忽然心口收紧地疼痛一次,难道我错怪了她母亲了?
当年真的是我听信谗言,毁了这个家,亏待了这个孩子?
宁国伟不敢看冰儿的闭上眼,偏过头。
宁冰儿懂事的慢慢站起,从容地起身,朝着门外走去,经过客厅,看到陈秘书双手抱胸,自然地偏头看着沙发睡着了。
这种随时保持警惕,随时待命伺候的样子,让她有些心疼和宽慰。
陈宏全今晚可能太累,睡得太沉,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宁冰儿再次审视这个睡态清浅的男人,如果上一世有更多的时间接触公司,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细,甚至想要弄明白这个男人在公司的地位或者扮演的角色。
宁冰儿返回房间,把自己的薄被给男人盖上,看一眼边上熟睡的护工,无奈地摇摇头,悄悄走出房间,喊来医生。
医生仔细检查一遍,那种认真专注的模样就像遇见百年难得一见的珍宝,小心、好奇地一边看一遍想,最后总结性地说道:“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各项生命体征正常,老头,毅力真不错!”
“谢谢王叔!”宁冰儿感激地看了眼王副院长,还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而这个笑容如沫春风般照亮整个病房。
“冰儿长大了,也懂事了!”王常山越发欢喜的看一眼站在眼前的女孩,出落得越发迷人和标致,俊俏的小模样,善良的品性,怎么看都像准儿媳的标准,越看越对眼地冲着宁冰儿频频点头。
宁冰儿像是看懂王叔的意思,羞红的小脸带着几分羞涩地低着头,无奈地帮父亲盖好被子,悄悄落座父亲边上,满眼无辜和无奈。
王常山走出好远还要回头再次细看冰儿一眼,那种外科医生提起手术刀,层层划拉开皮肉,透过骨骼看纹理的显微镜眼睛,几乎想把宁冰儿吞到骨头里再细细回味一遍的透彻。
宁冰儿看到关上的门,才慢慢的舒了一口气,轻松地看着父亲会心地一笑,这样的笑容太纯净,纯净到极致,不含丝毫杂质,像天山的雪,像空中旋转而下的雪,更像婴儿般毫无公害的笑。
“宁总!”只是一句称呼,饱含陈宏全对宁国伟的知遇之恩、再造之恩,布满红血丝的眼眸被湿润的液体慢慢浸染,男人局促地低下头,用手揉揉鼻子。
“陈叔,你再睡会,我来!”宁冰儿轻快地说道,语气里充满兴奋和激动。
她太想多看几眼父亲,上一世,她只忙着埋怨这个老头,甚至与他为敌,直到被卖、失忆,关于这个老头的记忆就再没出现。
这一世,她想用尽全力的去爱这个老头,不再执拗地想着脱离父女感情,她想帮他守住这份家业,想帮他完成他最初的梦想。
她想好好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陈宏全觉得拗不过大小姐,只好悻悻的走出去,帮她准备早餐!
“爸”宁冰儿有千言万语,面对这个突兀的老头,她忽然如鱼在梗,一个字也说不出,睁着那双大眼睛,拼命眨巴着,生怕里面不真气的液体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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