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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你拿着回去分析吧!”康奕仰着头,看着那扇窗发呆,冷冷说道。
“康队,那你今晚住哪?”小五担心地问道,家被封了,那他能去哪?
“你说你一天天脑子里就想着这些琐事,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瞎操心,回去吧。”康奕嫌弃的挥挥手,慢慢沿着街巷走去。
小五看着康奕萧索的背影慢慢融入人群,心里空落落的,主心骨被掏空一般落寞。
他觉得不公平,世道没有人情,只有王法。
走在人群中,康奕用心地嗅着女人的气息,想感受女人惊慌失措时的无措,还有被撞飞时的恐惧。
每一步走得及其认真、细致,似乎500米的案发现场,走出一生的漫长。
他站在街角,看着事故现场,早晨的血腥早已消散,地上没有一丝残忍的印记,人来人往轻踏现场,似乎在无情践踏童佳的亡灵。
康奕想着想着,心口像缺血般疼痛难忍,他呼吸困难的压抑着情绪,慢慢往回走,坐到车上,想着今晚的留宿之处。
…………………………………………
傍晚的余晖洒在地面上,像平铺着一层金色的地毯,宁冰儿住的公寓门口,站着一位沉思的男人。
那个象征着花心的飞机头发型,从没变换过,就像袁雪菲的血红色口红,从不换色。
在宁翔天的世界观里,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他抬手摸了摸顺滑的发型,满意地站在公寓门口,打开门,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自然地抬起手挡了挡鼻子,轻咳几声。
轻轻打开房门,看到惨不忍睹的画面,眉头紧缩,心口压抑难忍。
“妈,你为什么容不下冰儿?”宁翔天站在门口自言自语道。
房间里并没有宁冰儿的一丝气息,似乎这个女人很忙,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找不到她的踪影。
宁翔天用脚踢开拦着的垃圾,慢慢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着女人回家。
他抬头看着满屋狼藉,心痛地拿出一支烟,慢慢深吸一口,深深咽下一口烟雾,红了眼圈,心情复杂的等着女人出现。
“你怎么在我家?滚出去?”宁冰儿发现房门打开,家里烟雾缭绕,更加不堪入目。
“你家?”宁翔天站起身,冷冷回敬道。
看着女人满身伤痕,血迹斑斑,心痛地抽搐几秒,立刻恢复平静,察觉不出丝毫的痛惜,不自觉地又掠顺头发。
妈的,又去哪惹事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成天出去挨打,太丢宁家的脸了。
“对,我家,你怎么会有我公寓钥匙?”宁冰儿气恼地上前与他对峙,那双水灵的大眼眸里都是痛恨和憎恶,只是眼角那颗眼泪痣,随着情绪的变化若隐若现。
“这里也是我的固定资产,我有必要来看看折旧程度,净值还剩多少。”宁翔天说得云淡风轻,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关切,也没有多余的情感表露。
他来回踱步,细细观看,整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想记在心里,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冷冷看着。
“宁翔天,你别高兴得太早,迟早让你哭笑不得。”宁冰儿放下包,嘲讽地说道,眼角敌对的冷冽寒光看得人心颤动。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咯。”宁翔天一脸轻浮的模样,让人看着就来气,那张帅气的脸庞总被玩味盖住,似乎他眉眼传递的信号就是在调戏。
“无耻,滚出我的家,我要休息了。”女人大声呵斥道,根本没有一点兄妹情,此时那颗眼泪痣很醒目地放大针对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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