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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绝了?
热闹交谈着的员工看到宁冰儿的闯入,根本不当一回事,毕竟她在公司没名没权,她的到来,无非就是一个笑话。所以他们依然大摇大摆地交谈着,玩弄着指甲,懒得招呼,也懒得敷衍,懒得奉承。
世风日下的凄凉让冰儿感到一阵阵唏嘘,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难道他们不懂吗?
难道他们没有拿着百康医药公司的工资了?
看着一群群蛀虫吸附在寄主的身上使劲吸食寄主的血液,心口那些愤怒和怒意全部汇聚在眼眶中,宁冰儿扫视一圈周围的人群,看看他们风凉的继续交谈着。
叹息一声,直接推门走进宁翔天的办公室。
眼前的一幕有又一次惊到宁冰儿,坐在总经理位置上的男人已经不是宁翔天,而是宁国伟,这个披着羊皮的狼,一只包藏祸心,伪装良人。
两秒钟的惊叹时间,宁冰儿立马恢复平静的看一眼高高在上,闭目养神的三叔,极其冷淡地喊道:“三叔,这个位置坐着舒服吗?这么着急坐上去?”
说完,门被冰儿轻轻关上,咸淡地看着三叔那张肥胖的大脸挤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哦,冰儿来了,是来恭喜三叔今天上任的吗?客气了。”宁国伟比冰儿还要冷傲,这是强者为王的上位者架势,让人看着相当不舒服。
“今天上任?怎么不早说,冰儿给三叔准备一个大红包,顺便再定个包,祝贺祝贺啊。”宁冰儿把背包拿下,表情平静,没有大喜大悲的坐在电脑桌前的凳子上。
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宁国伟有种压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烟盒,取出一只高希巴1942系列里的世纪2号雪茄,红棕色长细烟杆,带着古典文雅里的一丝情趣。
再从抽屉中取出一根普通火柴,又细又长的火柴杆滑燃数秒,柴头的硫磺欢腾着慢慢消散,凑过头,将雪茄烟身在火焰上不停且有规律的转动略烤,再均匀地点燃雪茄头,讲究地把一直雪茄点燃,用力吸上一口,享受地吐出一口白色烟雾,闲情逸致地看着宁冰儿。
宁国伟那双幽暗的眼底透着鄙夷和不屑,大势已定,你再有能耐又能耐我何?
从他眼神里的不屑和嘲讽,宁冰儿嘴角勾出一丝玩味的戏弄,真是可笑,狗穿上人的衣服,还是狗,本性变不了。
“知道点雪茄为什么要用火柴吗?”宁国伟猛抽一口后,淡淡地看着宁冰儿,冷冷问道。
坐在他对面,平静看着他享受的宁冰儿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平淡的看着他,迷人的大眼睛透出一丝看戏般的嘲讽意味,冷冷地看着他自娱自乐。
“就我大哥那种扣扣稍稍,帮别人养儿子,养情人的白痴,哪舍得抽这么好的烟?你这种不受待见的孩子,更不知道雪茄这种高贵的东西。”宁国伟嘲讽地说道。
冷言冷语,冷言相向,王者的冷傲,就是这个世界的自然规律,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能存活战胜的就是王,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可惜宁国伟忘了,这个世界是人的世界,一切规律都是死的,只有人是活的,只有人在主宰这个世界。
还有一句话叫做,宁欺老来红,不欺鼻涕虫。
宁冰儿依然面带笑容地看着三叔讽刺自己,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觉得三叔完全就是一个小丑,很认真地卖弄技巧逗观众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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