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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简陌在这,她早就要发作了,这会儿她终于知道周恒朗为什么来的那么急了!
女人总是这样,喜欢自欺欺人,其实不管她做什么,苏笙非都将她恨之入骨,两家的仇恨,谈什么爱情?
简陌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他将所有录音都听完,他将录音笔放在了茶几上,直接走了出去,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
夜很冷,寒风一个劲的往他衣领里灌。
打开车门,男人坐在了驾驶位,迟迟没有点火。他拉下座椅,打开天窗,靠了下去。
整个夜漆黑漆黑的,没有一点的光亮,给人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真的不能低估女人,林芷棠简直是玉石俱焚,仇恨让一个女人能变得如此恐怖。
男人一声叹息,仿佛看见那时候他中了蛇毒哭泣的脸庞,她在意的太多,又如此看中情意。她现在的心情应该已经崩溃了吧……简陌的心脏犹如刀绞般的疼痛,他甚至能想象出浅汐现在的模样。
忽而,他又坐直了身子,这样也好,别说订婚了,她怕是永远都不可能和苏梓安在一起了。
后视镜映着男人的眼镜,哪怕是车内昏暗的灯光,那镜片上的裂痕也清晰可见。
那一夜,煎熬了太多的人。
好在苏亦夏和林芷棠都脱离危险。
林芷棠虽然奇迹生还,可她却躺在床上永远的睡着了。
苏梓安坐在床边,女人身上布满了机器和插管,心率仪器一声一声跳动着。
也好,她就这样安静的睡着,再也不用活在痛苦之中了。
医生告诉他,他们已经尽力,植物人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而她的苏醒几率并不高,身上多出器官受损,加上常年以来受到的凌虐,能活着就是奇迹了。
“芷棠啊,你好好休息吧,剩下的所有痛苦,都由我来承担吧,你自由了。”
冰冷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一滴泪水从男人的眼角滑落。
他心中恨,却又没有办法去恨眼前的这个女人,或许他才需要吸氧,他的胸腔都快要炸裂了。
他会负责床上这个女人的后半生,也算是弥补他所有的亏欠,可是,他欠小汐的呢?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曲弯弯靠在严景初的怀里,没有了矫揉造作,神情忧伤,她听完严景初诉说的全部,忍不住的感叹,“小白的命也太苦了,她和梓安算是完了……”
透过玻璃,她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女孩,面无血色却睡的很安静。
苏亦夏和浅汐安排在了一个病房里,事发太突然了,也方便照料。林芷棠还没有度过危险期,苏梓安还得守着。苏笙非分身乏术,曲弯弯干脆做主,将两人安排在同一间病房里。
“景初,和小白比起来,我真的很庆幸!”女人抬起脸望向男人,十几个小时的手术,让她疲惫不堪,又得知如此令人痛心疾首的真相,真的让她身心疲惫。
严景初将怀里的女人抱的更紧了,“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幸福美满又快乐?”男人脸上扬着坏笑,而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间病房里。
这一夜之间,他忽然懂得了一个道理,如果不珍惜眼前的幸福,总有一天会让自己后悔的。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女人蹙眉,心里烦乱的很,男人的心就是比女人大!
现在她一想到小白,她就心疼,小白做错了什么呢?不,林芷棠又做错了什么?苏梓安又做错了什么?爱情本没有对错,可这感情被当做成利用的道具,那就太可怕了。
换而言之,促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才是真正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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