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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玩闹起来,室内温和宛若置于春日里,竟丝毫不觉严寒。
直到午后,沈元慈得了父亲许可前往街市。
才不过半日,房屋瓦舍上的残雪消融,顺着房檐流下水柱,连寒气都因窥见人际隐匿起来,取代而来的便是人间盛世烟火气息。
长安城商贾云集,即便在平日里亦是车水马龙,更遑论是上元节,尤其是东市与西市,琳琅满目,故而买物什亦有“买东西”之说。
沈元慈拨开车帘,如书上云“人不得顾,车不得旋,阗城溢郭,旁流百廛”便是长安之景,当真与会稽不同。
沈元慈自幼生长在会稽,父亲沈仲稔以学识见长,去年授任太史令来到长安,虽不是要职,但地位崇高,沈元慈故而有幸一同来到长安。
路上欢声笑语嘈杂,经过几名妇人身边时,交谈声却听得十分仔细:“武安王大败匈奴,明日便要回长安。”
“那可真是喜事!”
此事沈元慈亦知晓,因在太学伴读的缘故,朝中皇室贵族子女她皆识得,却唯有这武安王未曾见过。
但若是提及他,宫中皇室都称他为混世魔王,可见也是一般纨绔子弟。
直到他十七岁那年自请前往北方镇守边关与匈奴作战,如今使匈奴归降不敢再踏足大梁国土一步,倒也算是建功一桩了。
白日里,沈元慈不过在西市置首饰胭脂,在礼泉坊购些小食,待得入夜方是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
花灯悬于街上,或嫣红或翠绿,林林总总形状各异,如皓月繁星坠落人间,璀璨鲜艳令人流连忘返。
织秋和阿渝早已在灯市中看迷了眼,数着一盏又一盏,而沈元慈则是被眼前的荷花灯吸引了去。
她掀开帷帽幕帘细细观赏,寻常荷花灯皆是做成盛开模样,唯有此灯含苞待放,在一众争相斗艳的灯中独显别致,倒是多了几分新意。
“二八佳人。”沈元慈看着荷花灯下的竹牌口中低喃道,话音刚落便了然于心,随即去摘。
哪曾想就在沈元慈伸手将要碰到的时候,竹牌已被另一只手抢先覆上,若非她抽离得快,恐怕此时两手便触到了。
沈元慈抬眼看去,眼前是一名身着石青色曲裾深衣的男子,此人衣着不凡,不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布料,身形宽大颀长,比她足足高出一尺。
他的长相英气,眉目俊朗,眼中的光彩比天上星辰还要亮上几分,周身的气概温雅金贵。
恰在此时,不知何处燃放起烟花,散落漫天的金雨映在夜空,也映在她的眼中。
周景燊也在看着她,然而尘世的喧闹这一刻皆在他耳边消弭,眼前唯有清丽出尘的少女面容,如春风梨雪,她的双眸映着人间的火树银花,敛尽所有的芳华,连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沉溺于此。
沈元慈看男子的打扮也应当是哪家的贵公子,但京中贵公子皆识礼数,断不会像他如此盯着女子瞧,好生无理。
沈元慈甚是不自在,忙后退几步,将两人拉开距离后垂眸欠身道:“妾不知是公子先看上的这荷花灯,险些失仪,公子莫要怪罪。”
“既是不知,又何来怪罪一说。”周景燊指节轻扣竹牌,使得垂下的铃铛清脆作响。
他玩味似的勾了勾唇角,荡漾着一丝痞气:“不过一盏花灯罢了,女君若是喜欢,拿走便是。”
说罢还顺势取下来,又向沈元慈走近几步欲递给她。
此人偏长着一副多情眼,万种情丝又全在眉梢,现下与她距离过分接近,沈元慈觉得他言行轻挑,不欲再多攀谈,朱唇轻启:“谈不上喜欢,只是模样新鲜而已。”
说罢便欠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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