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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应抬眸,望着他说:“你怎么会以为我没开窍呢?我明明比你早熟,男女之情比你更知道。”
桓渊浑身都僵硬了,他意识到她接下来要说得话不会动听,便站起身,说:“你病还没好,还是歇着吧!我事多,明儿就不来看你了。”
他要走,瑞应也不拦着,依旧没心没肺的把话说了出来:“我有另外喜欢的人。”
桓渊脚步一顿,许久以来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直把他逼得心胆发颤,他如今愈发城府,心思百转之间,面上不显,只淡淡的嗤道:“是吗?你懂什么喜欢,别胡思乱想了。我明儿去无极宫求了圣旨,定下日子,你好准备着。”
瑞应闭了闭眼,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大声说道:“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我有另外心爱的人,你装什么糊涂?!来个大嬷嬷就把我逼得发高烧,你再去求圣旨,是要逼死我嘛?!”
“我不要当你什么劳什子的哥哥!”桓渊勃然大怒,一把挥落桌上的杯子碗碟,上好的汝窑瓷器,碰在地上声音清脆响亮,直把外面守着的丫鬟婆子吓得哆嗦。
春芽抬脚要进来,却被芳草拦着,摇了摇头。
瑞应气得脸儿通红,胸前起伏,只管瞪着他。
桓渊猛地一步跨到她跟前,捏着她的下颚,一字一字的说道:“权瑞应,你记着,你这辈子的身份就是太子妃了!你想嫁旁人,除非我死了!我不是你劳什子的哥哥,今生只一个身份,我便是你的丈夫!”
瑞应狠狠瞪着他,眼眶生疼,眼泪嘱满了却倔强的不肯滑落。
桓渊又恨又心疼,道:“你病里就不该说这些,激怒我就能让我不去求那道圣旨吗?我告诉你,在无极宫的时候,父皇当着我和皇叔、权相的面亲自允了的!天子威严,可不是你能轻易改变的!”
原来,谦王…他早就知道了。
瑞应哭出了声,桓渊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恨道:“你偏要来折磨我,让我心疼是不是!”她哭得伤心,他实在是难受,可自己心里再难受,还要安慰她。“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以后必然待你很好,东宫里你说了算好不好?我也不要什么侧妃侍妾,就只守着你一个人,好不好?”
他这样低声下气,在他进宫之后几乎没有过,哪怕以前在王府,也没有过。
明明是太子,是东宫之主,是明日之君!却为了个心里没他的女人,卑微至此。
“臣权峰,恭候太子殿下!”门外,传来权相的声音。
桓渊放开瑞应走了出去,只听两人低声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东宫的人簇拥着太子走了。
权峰走进瑞应的房间,眼神冰冷的望着她。
“我看你是烧糊涂了。”权峰不客气的说道,“你以为圣旨还没下,就有转圜的余地是不是?以往的聪明劲都到哪儿去了?你要是想害死谦王,就尽管作!”
瑞应大惊:“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是吗?以前不知道,你那晚出去胡闹,晕倒在大街上我就知道了!”权峰简直要气死,他一辈子的政敌,竟然是自己女儿的心上人!
瑞应咬牙,权峰眯起眼,危险的说:“太子什么心性,你比我清楚,若让他知道这事,你以为谦王会有好下场?这层窗户纸,谁都不能捅破,否则,就是天下大乱!”
“那就要牺牲我一个人吗?”瑞应大吼。
“这怎么能叫牺牲呢?谦王若对你有情,你还会病成这样吗?”权峰一副早已知情的模样,“与其去向往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不如抓紧已经拥有的。”
瑞应嘲讽的笑道:“比如权力吗?”
权峰哈哈大笑,竟有种不可一世的狂妄,说道:“
不错,比如权力,我的女儿——太子妃。”
未来的,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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