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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屠夫李逵（第2页）

“待时而动，动静固未知其常；顺天者存，存亡不可以不察。臣素提一旅之师，偶遭六百之运。天祚帝失国，天锡政纲混乱，内盗外寇，天下瓜分。齐国公以好生之德，吊民伐罪，命虎臣拥重兵，下易州，压吾境，既知上帝之是临，安敢思困兽之犹斗……”

来到战场上，看见栾廷玉和吴麟率领的右路军前军的军容，郭药师的脸上不禁就露出了惧色。

在梁山军兵临城下之际，郭药师等人才开城投降，能获得这么高的封赏，江鸿飞绝对表现出来了自己的仁慈，甚至做足了千金买骨的姿态。

因为梁山军将士悍勇，吴麟指挥得当，五千步军拖住了常胜军的中军和右翼很长时间，栾廷玉得以七十回合击败张令徽，张令徽见梁山军难敌，第一个率军逃跑了，栾廷玉力追一阵，又率军折返到常胜军的右翼击败了刘舜仁，刘舜仁也率军逃出了战场。

事实上，郭药师也已令王枢起草好了向江鸿飞投降的降表，降表中说：

郭药师赶紧为常胜军的将士求情。

马军冲入步军之中，无异于狼入羊群。

郭药师知道皇贲背后的主谋便是张令徽和刘舜仁。

当晚，孙静就亲率四万大军兵临城下将涿州城给包围上了。

孙静一到涿州，郭药师就连忙跪拜说：“药师乃僻远之人，猥猥琐琐地守在涿州，早就想投靠齐国公，可是一直没有机缘，直到近来，闻听王师已开始北伐，谨率领同属，请求效命于军师麾下。”

关键，郭药师他们是武将，要是被江鸿飞看成软弱无能，那他们的仕途和荣华富贵可就到头了。

深夜，有人来报郭药师，把守涿州城东门的刺史皇贲，已暗中派人去联络梁山军，表示可以开城门为梁山军做内应，并且还请示右路军总指挥孙静：“不知元帅要活的郭药师，还是要死的郭药师？”

过了很久，城北门一带才平定下来。

只是，常胜军从上到下都有叛变的传统，又相互猜疑，才比着投降。

郭药师无奈道：“我观此军，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我常胜军全力以赴，能否战而胜之，都尚未可知，何况不尽全力乎？”

燕地的第二座州城落入水泊梁山的手上。

说着，孙静就请出来了江鸿飞的手诏。

涿州城中的达官贵胄、豪门大户、仕绅望族见郭药师、张令徽、刘舜仁全都败退而归，感觉形势不妙，于是开会，想组建一支二千人的敢死队，然后打开城门，保护他们，向燕京撤退。

又有人说：“师败退兵，古亦有之。不若连夜退至燕京，以图后举。”

可就在郭药师准备大杀四方之际，掉头一看，张令徽和刘舜仁已经被栾廷玉打跑了，而且远处又烟尘滚滚，显然是梁山军的援军到了。

如果在梁山军打过来之前，郭药师他们这些人献出涿州，那他们就是献城有功，虽然不如开创先河第一个献出燕地七大州城之一的易州城的高凤他们功劳大，但也至少能保证他们不失如今的官职。

郭药师的谋士儒林郎王枢，建议道：“都统且披城下寨，可遣张令徽、刘舜仁率偏师以往。若都统去，不胜则一败涂地，我常胜军大震矣。且涿州今空虚，亦须防守，以防梁山军从此突入。”

郭药师又说：“走有生之道，而未必不死；守有死之道，而未必不生。”

郭药师果断对甄五臣下令说：“你立即带人前去阻止，敢有乘乱而出者，斩之！”

上午开战，未时一过，张令徽就率军退回涿州，接着刘舜仁也退了回来。

刘舜仁不同意道：“常胜军家属尽在涿州，如何得出？若率之去，是速其乱！”

有涿州城中的达官贵胄、豪门大户、仕绅望族请求郭药师派出常胜军百人，护送其家人出城。

郭药师经过艰苦的战斗，到底是率领常胜军的中军杀进了吴璘所率领的步军军阵中。

两个时辰都没到，郭药师就听到消息，常胜军哗变，孙静派黑旋风李逵去镇压。

在郭药师身先士卒的突围下，常胜军到底是在梁山军的援军到来前，杀出重围，向着涿州逃去。

其实，之前那一战，右路军前军与常胜军杀伤相当，栾廷玉和吴麟都不认为是他们战胜了常胜军，只当是自家援军到了，吓跑了常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