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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给过她机会,可她偏偏选择了最不该选择的那一个。不、不是。语气带着颤音,尝试替自己开解。
她现在能控制奉时雪,所以见下达这个命令后,他做出这样的行为,就足以知道了,确实没有旁的办法。
但她此刻真的有点害怕,眼前的人气息虽然还有些稳重,但很危险。似杀意又好似并非只有杀意,那些情绪掺杂在一起,分外复杂。看见这样隐约失控的奉时雪,她现在真的很为自己方才的作死悔恨。不过左右估计也得要经历一遭,褚月见想要为自己争个一线生机。
所以她眨着雾蒙蒙的眼,语气带着后怕的直白道:你会不会……死我?她的这话遮遮掩掩的,还带着深深的惧怕。
奉时雪没有听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拧着眉头反问:“什么意思?”
褚月见想起之前做的梦,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飘忽不定,双颊绯红。
她该怎么和奉时雪讲啊?虽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她还年轻,不想自己死在这件事儿上。
褚月见支支吾吾,始终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将奉时雪的耐心完全耗尽了,却还是在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最后褚月见心想现在两个人都中毒了,不解都得死,甚至心中还很乐观地安慰自己。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反正她也不止梦过这一次。褚月见明媚的水眸双眼一闭,似豁出去似的用捆着的双手,去抓住奉时雪的手放在上面。
带着热气的掌心覆盖上去,她忍不住一缩,咬着唇忍住,语气带着嘱咐:“你别太冲动了,温柔一点,你帮我,我帮你,事后一笔勾销,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最好是尽快忘记,不要记恨她。
奉时雪听见此言,忽然勾唇一笑,眼中却是冰凉一片。任他怎么如何拆解这句话,都觉得使人很不悦。
特别是他看见褚月见这般熟
练,还牵着他的手去引导,便觉得郁结于心头。谁说能一笔勾销?他受过的苦乐告诉他,要纠缠至死。观她这般勉强的模样,奉时雪抿唇敛下眼睫,手中带着恶意地用力,看着她顿时变了的脸,心中
忽感畅快。
那被他吻过的花,现在被揉烂了,还淌了一手的靡丽花汁。只可观其景却不能深入其境,如何解愿?
他缓缓抬起那张不可触碰的冷漠脸,语气喑哑,沉息着逐字吐出:“我不进去。”这个毒说好解也好解,并不需要入到最后,只需要在外环游至被其浇染便成。沉迷其中的褚月见一听奉时雪的话,勉强找出一丝神智,努力回味是什么意思。待到反应过来时,褚月见顿时欣喜地睁开双眼,猛点点头道:“行!”这样的边缘行为应该还好,应该不会出问题。她一直知道,原主是因为馋奉时雪,所以才被弄死的,所以只要她不馋就成了。
奉时雪面无表情地垂下头看着她,古井般沉寂的眼眸幽暗一片,抿唇并没有讲话。
他毫不留情低头含住将那纯白的花,然后残忍揉碎了,上面抖落下来的晶莹,滴落在下巴缓缓往下落,留下一道水渍痕迹。
褚月见大约是中毒有些久了,所以反应得很快,那洁白的肌肤上泛上一层薄粉,眼神都泛散了,自唇边溢出细微的声音。
那声音似琴弦碰撞,撩拨出丝丝勾人的惑音。
奉时雪闻言呼吸失率,复而抬起头,唇边晶莹闪着光,冷漠又恹恹地垂眸看着她。
她因为他忽然停止的动作,而产生了虚妄感,所以她那双水雾眸,里面蔓延着盛满了无辜的不解,正欲要开口讲话。
奉时雪见她启唇,克制地抿住唇,忽然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她的唇,将她即将出声的唇堵住。
别出声了。他的语气喑哑,带着恹恹的怠倦,似不喜听见。
被捂住嘴的褚月见很无语,其实也不想发出这样的声音,但真的没有办法。
她只要想到,一脸禁欲克制的奉时雪,正做着那样最悱恻之事,脸上明明已经染上了,却还能保持原有的清冷克己,便有些忍不住。
被他捂住了不能开口,褚月见便闭眼偏过头,抑制着自己,手紧紧地抓住垫在身后的绫罗将其揉乱。
她终于不出声了,耳边也没有了那惑人的声音,奉时雪紧绷的情绪终
于得到的缓解。
他垂下寡淡冷清的眼眸,脸上已经有被蛊惑的神情,但那双眸却依旧满是冷静,仿若理智和身体分割成了两个人。
他依旧清冷克制,却也正在疯狂亢奋着。
奉时雪神情冷漠,打量着她此刻的表情,那双向来带傲气的眼儿,此刻满是水雾,好似轻轻一抖,便会如珠子般往下掉。
“你腿别抖。”奉时雪带着沉息的嗓音低哑又轻柔,像是揉碎了天边卷着的彩霞,还带起云卷云舒。
褚月见本来还能假装克制,但真的没有办法抵御这样的声音,特别是此时的场景。
清冷的声音入耳,只觉得心口酥酥麻麻的,对他的话恍若未觉,她无意识抖了抖。
嘶——
褚月见顿时便了脸色,方才带着恍惚的表情全消散了,惨白得似纯洁的梨花。
别动!
奉时雪这句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偏偏褚月见一次都不听,还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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