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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们漫无边际地闲聊,时不时地互相开着幼稚的玩笑,在地毯上乐得滚成一团,拖延着写完了回信,交给巨人递出去了。
生活总算多了点活泼的因素,有了“居住在魔神巢穴的人类大画家”作为噱头,艺术家们来来去去,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一批得到了回信的人们无意中发现,那刻写了古老文字的石板似乎一样拥有着古老的神力,它居然可以防治野外的毒物。于是,人们往往在誊写了原文的内容之后,又一块块地分开石板,作为护身符带在身上,果然百虫不侵、毒蛇避让。
消息传开后,来到奇里乞亚的旅人更多了。其中不仅有画家、雕塑家和剧作家,更有许多商人和猎人,他们来到这里,全是听了石板的神奇功效,打算碰碰运气的。
人群越是熙攘,厄喀德纳越把谢凝看得紧。在他心里,外界变得愈发鱼龙混杂,这不是个好的迹象,如果可以,他真想划出一条毒河,将阿里马同尘世远远地隔开。然而,他确实不能轻易毁坏多洛斯的乐趣——收到来信的爱人是多么高兴,他的笑容是多么无忧无虑啊。
幸而情形得到了及时的刹车:这股探寻魔神文字的风潮难以长远,诸多行走在日光下的神祇,都纷纷地谴责起追捧护身符的世人,他们的信徒。因为这苗头是很危险的,厄喀德纳也不是能够光明正大去崇拜的神主。
待到喧哗吵闹的春天过去,来这里的第一个夏天,谢凝交到了几位笔友。
笔友们有男有女,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创作者。最远的一位来自大洋彼岸的帖萨里,她是当世闻名的剧作家,所著的《赫拉克勒斯为友搏死神》,至今仍是风靡雅典剧院的经典剧目。
便如大浪淘过的海滩,在大多数旁观的人群离开后,总有几个贝壳要留在水下。用厄喀德纳的话说,他们就是“不肯随水退去的顽固石头”。这些人十分珍惜与谢凝书信来往的友谊,决定暂时留在这里,顺带用才华来荣耀奇里乞亚的宫廷。
无论奇里乞亚是个多么尚武的国家,总是不能违背主人接待宾客的礼仪。克索托斯须得慷慨地招待,并且欢迎这些艺术家的到来,否则,纵然他是世俗里的强大国王,亦免不了要受世俗的指摘与非议。
就在两方来往的繁多信笺和画作,堆到了第三个书柜的时候,艺术家们联合署名了一封密信,信上说,他们打算举办一个秘密酒会,酒会的地点可以由谢凝指派,唯一的请求,是谢凝也能出席这个秘密的酒会,他们非常渴望同他们的朋友会面。
谢凝听着厄喀德纳念出文字的内容,好半天没有说话。
“……你怎么看?”他轻声问。
厄喀德纳忿忿地丢开羊皮纸,又是生气,又是焦虑。
他气恼这些人类竟敢试图用言语拐带多洛斯,至于焦虑,则是因为他替多洛斯代笔许多时间,再从神镜中旁观那些人的言行举止,知晓他们全然是普世意义上的正常好人,对于人类来说,可以作为合格的朋友。
既然是真心实意的恳求,他刻意的挑拨与挑刺,也就显得师出无名了。
他上前把人抱在怀中:“你知道我的回答,多洛斯!见了你长久的沉默,我也洞悉你心里的答案。在你之前,人类的感情对我是十分累赘的,我亦不认为‘友谊’是非要不可的东西。可是这些天,你这样高兴地琢磨着回复的每一个字,这让我不由地猜测,大约对人来说,友谊就是如此重要、值得珍视的事物。”
谢凝苦笑说:“我明白,我要是出去,很大概率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
他忽然振奋精神,问:“如果我请他们来阿里马……”
“这雾荫、这毒河,难道是人畜无害的吗?”蛇魔反问道,“我如此爱你,你久久地与我在一起,使用香膏,服用戈耳工的好血,这才能全然无视它们的影响,那些顽固的石头可不能像这样免除祸患。若不是你会为他们的死而伤心愤怒,我要把他们抓来,给你解闷逗乐,又是什么难事呢?”
听了这话,谢凝沮丧地颓了下去。
厄喀德纳长叹一口气,他亲了亲爱侣的嘴唇,闷闷不乐地说:“你若是在白天出去,日光下行走的新神一定会围拢过来,不人道地捉弄你;你若是在夜晚出去,倪克斯便能够看着你,许多黑暗中潜伏的神,也会忌惮我的名字,不敢为难你。”
谢凝惊喜道:“真的假的?!”
“真的呀,多洛斯,”厄喀德纳很不情愿地说,他实在难以忍受未来可以预见的短暂离别,唯有把人抱得紧紧的,“你想出去,想见朋友,想与你的同族交流,我怎能不想方法去实现你的愿望?只有一点,他们要是真心求见你,就得忍受没有月亮、没有星光的夜晚,否则,一切都是免谈的!”
“可以、可以!”谢凝高举双手,“我这就给他们回信!”
为了秘密的酒会得以顺利进行,他的笔友都按着父母祖辈的名字发誓,绝不对他人开口说这件事。谢凝选了一处距离阿里马最近的森林,像小学生期待一年一度的春游一样,兴致勃勃地做起了准备。
依着他之前的说法,厄喀德纳提来一个大餐篮,在里面放满了熟透的无花果、乳糕与面包,烤猪和烤羊,再装载数瓶进献来的葡萄酒。魔神心酸地筹备着这一切,并不觉得这是主妇的职责,经过了他的手,乃是丢脸的事。他深陷在爱里,不管为对方做什么,都是甘之如饴的。
“你要在镜子里看着我!”谢凝挂在他身上,高高兴兴地说,“你想我,或者到时间了,就扔一块金币下来,我会知道!”
那样的话,厄喀德纳恨不得在他迈出地宫第一步的时候,就倾倒一场金雨下去,魔神很不快乐地嘀咕:“不要许诺你做不到的事,多洛斯,你明知道我是不愿让你离开我的。”
谢凝可不怕他臭脸的样子,他“啵啵”地在对方脸上亲了好多下,笑嘻嘻地说:“都说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黏在一块这么长时间,分开一下也有好处嘛。”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蛇魔嘴上负气,暗地里则把脸凑过去,多贴了好几个吻。
到了出发那一天,数条石蛇拱卫着谢凝的出行,他在太阳完全落下天穹,不留一丝光亮之后启程。厄喀德纳反复地叮嘱,他已为爱人的行程做了详细周密的占卜,只要谢凝在日出前回来,那么他的赴宴就没有风险可言。
“正是由于吃了冥界的石榴,珀耳塞福涅才必须留在那里,做了哈迪斯的妻子。因为这个缘故,我也要用它来提醒你,当我用金石榴籽扔在你的手中时,你就须得动身回来,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耽误。你明白吗,多洛斯?”
“行!”谢凝点头,“我答应你。”
将近半年过去,谢凝总算踏上了坚韧的大地,不必在刚硬的黑铜,以及柔软的毡毯之上走路跑跳。他抬眼,看见天空没有一颗星星,一望无际的原野却是辽阔宽旷的,他在夜风中深深呼吸清凉的空气,只觉浑身上下的毛孔全打开了,要与无拘无束的微风溶为一体。
谢凝热血沸腾,兴奋得像一只脱缰野狗,这会儿,他完全能够共情那个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石猴了。他张开双臂,欢呼一声,就往目的地的方向尽情撒腿狂奔,石蛇叼着提篮、拎着衣裳,急忙在后头跟上。
“树、花!”谢凝欢天喜地,隐约感应到厄喀德纳正在神镜中看着他,“我还能听见鸟叫……哦,好吧,鸟都飞走了,不过我还能闻到草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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