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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菱歌转过眸去看,照片里是一个小女孩,不过这个小女孩的模样穿着都和书房里看到的照片大有不同,不是克洛斯特王爵的‘三个女儿’。
“以前我也曾想过,究竟是为什么……”她将相框重新放回棕红柜上“后来才知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所谓的遗弃说到底不过是不符合奢望的心意罢了。”
夏菱歌也瞟他一眼:“也不太像,如果真的是他,声势应该比现在更大些,不过也不排除暗戳戳的抱着坏念头,疯子的想法谁能知道?”
克洛斯特夫人的指尖一顿,她没有即刻接夏菱歌的话,只是微低着脑袋,亚麻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她的脸颊。
“那你可要快些。”
夏菱歌道:“我没有见过这位妹妹。”
克洛斯特夫人突然仰起头朝夏菱歌微笑道:“我还没有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呢,我的孩子?”
“哦,我的孩子。你当然没有见过。”克洛斯特夫人转过头,温柔的眉梢下流露出某种古怪的诡异“她是承载着希望出生,却又因为希望的破灭而被遗弃。没有人爱她……”
“我陪学姐一起。”
克洛斯特夫人的房间在走廊的最里面,扇形和长方形组合而成的玻璃窗每隔五步就会竖立一个,外面的雨虽然听了,但浓郁的夜晚却始终浓稠暗沉如化不开的墨,声音尖锐的乌鸦落到窗前伸展开的枯败树枝上,深沉盯着她的眼睛。
司丞一愣:“是有什么问题?”
许久许久,她突然轻笑一声。
克洛斯特夫人突然问道。
夏菱歌道:“大姐的死让母亲很是悲伤,所以我来探望您。”
夏菱歌走到距她一米左右的地方:“母亲。”
克洛斯特夫人似悲伤依旧,指尖慢慢转动,夏菱歌这才看清她手里拿着的是个相框。
沈郁有些无奈地转过脑袋,“你们说别人坏话时能小点声吗,我听得见。”
夏菱歌转回身也慢慢走向二楼,提着裙摆朝后面跟随的司丞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见一下克洛斯特夫人。”
“若是真要论起来,她应该算你的妹妹。”克洛斯特夫人看着相框“出生不比你晚多久,要是细细算起来和你差不了一两岁。”
这是实话。
“因为柳诗意死了,现实世界的罗演就是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他的身份地位都会荡然无存。应该也不是白薇薇,她一向听罗演的话,这么多年的地下情人都当过来了,也不会差这一时半会儿。”
司丞眼里划过一抹失落,但很快便压下去:“好,我等着学姐。”
夏菱歌抬起眸瞧着她依旧笑得温柔的脸,总感觉哪里有说不上来的诡异,难道还有除玩家以外的‘人’想要得到财产,还有那位妹妹……也是王爵的孩子?
但显然克洛斯特夫人不想再多说了,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桌面上的梳子开始一点一点的拢起长发,亚麻色的头发在她手里一颤一颤的,像极了隐藏暗处的蠕虫。
“母亲,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夏菱歌嘴上客气,但早已走到大门前拉开,克洛斯特夫人没有制止她的行为,依旧慢慢的梳拢着自己的长发,头发被微微挑起露出惨白纤细的脖颈,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赤裸裸的印在肌肤上,不过很快长发又重新披散下来,遮住那道疤痕,也遮住她古怪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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