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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吗?”
“没错。”
夏菱歌冷笑一声:“我不会嫁的,除非你今儿个弄死我,否则明日上花轿,我就高喊自己并非温家小姐!到时候,温府颜面扫地,大少爷恐怕也不能好过吧。”
温有良停下握着的滚珠:“你笑什么?”
温有良的指尖转下滚珠,“那……试试?”
“我不会打你,也不会杀你。毕竟你是将要嫁入姚家的新娘子,不过……”他的视线转向尽量降低存在感的杨老汉,嗤笑一声“你的父亲或许就没那么幸运了。”
夏菱歌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
“安儿!安儿!杨盼儿!你个小贱人,就和你那不争气的娘一模一样!老子当初就该溺死你!大少爷,她早就不贞……唔!”
她的视线直直落到温有良身上。
夏菱歌接着他的话:“所以只要不是二少奶奶亲自动手,大少爷打算将我送出去博个人情,对吗?”
温有良转着滚珠,身体前倾:“该不会……这也是你算计好的吧?借我的手除掉你那可憎的父亲。如果真如此,那我倒真有些……舍不得你了。”
温有良温润地笑两声:“荷落的娘家和军阀有些牵扯,你要知道那可不是单单的钱和权就能制衡的玩意儿,所以温玉墨才敢如此嚣张,而爹也不得不对那对贱人母子多些脸色。”
“光是棒打又有什么意思。”夏菱歌声音清浅“夹棍、火烙、扒皮、抽筋、剥骨……只有将人折磨得至残至惨,我才能心痛从而答应大少爷的要求呀。”
剩下的无能狂怒被死死压回喉咙里。
而杨老汉瞧着夏菱歌认真的态度,和温有良沉默的神色,误以为他是在思虑夏菱歌的提议,浑浊的瞳孔肉眼可见地荒了,他忍着痛攀爬到夏菱歌身边,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盼、盼儿……不,安儿,安儿!你、你就这么恨爹爹我吗?我、我可是你爹啊,你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温有良闻言一愣,随后温顺地摇摇头:“不、我不会杀你。现在温府上下都知道我出来找你,若你现在死,岂不是也要连累我?”
她的声音温柔,却能使得人毛骨悚然。
温有良听她的揣测略有些惊讶,“是温玉墨分析给你听的?不对,他现在瘫痪在床别说张嘴,就连呼吸都需要荷落的施舍才能活下去,所以……这是你自己认为的?”
杨老汉突然尖锐起嗓音高喊:“我是你爹!你亲爹!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活活把我打死吗?当初你娘生你的时候我就应该掐死你,免得现在给我招来这么大的祸事!”
压制杨老汉的仆从即刻钳制他的双臂,如拖拽死狗一般将他拖出去。
砸他的棍子暂停,杨老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拽过夏菱歌的裙摆:“盼、盼儿,以前都是爹不对,爹不应该那么对待你,但现在他们要打死爹啊!你不能见死不救!你要救救爹啊!”
“大少爷倒也不必如此。”
夏菱歌甩开压制她的人施施然起身:“连亲妹的婚姻都敢拿出来做买卖的人,倒也不用说什么舍得和舍不得。”
温有良眉目依旧温润,但眸底的森然寒光却乍然闪烁了一下:“你知道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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