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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耶,杀人容易,用人却难。三皇子觊觎咱家兵权,既然有越静言这个现成的眼线在,何不好好利用?”
她解下腰间的海棠佩,递到镇南侯手中。
“这枚玉佩,阿耶先替我保管着。”
三朝回门乃成婚典仪的最后一步,虽然程朔未到,公主府上下依旧喜气洋洋。
就连被禁足在芙蕖院里陈氏和越静言都被放了出来。
大房三人围坐一桌吃得亲亲热热,陈氏时不时也赔笑几句。
越静言却只盯着越星泽空荡荡的腰间看,也不说话。
越星泽见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问道:“你总盯着我做什么?”
越静言眼瞳一缩。
“没什么,只是好奇姐姐今日怎么没戴着海棠佩。”
“说起玉佩,”越星泽唇角一勾,“我昨日进宫,倒是在舅母那儿看到了你的芙蓉佩。”
越静言柔柔笑道:“姐姐怕是看错了。”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块通体青绿的芙蓉佩。
“我的芙蓉佩一直随身带着呢,又怎么会在宫里?”
临清长公主眯着眼看了会儿,忽然道:“你母亲前几日从库房里支了块岫玉,说要打个摆件,本宫瞧着怎么像极了你手里的这块?”
“许是碰巧吧,”越静言垂下眼,“毕竟玉和玉之间也有相似之处。”
越星泽似笑非笑。
“妹妹这话说得没见识。碧玉深染,岫玉色浅,两者又何能相提并论。”
她起
身夺过越静言手中的岫玉佩,递到镇南侯面前。
镇南侯也取出海棠佩,和岫玉佩一同放在桌上。
两块玉佩并排放着,质地、雕工都相差甚远,真假立时可见。
镇南侯拍桌而起:“证据确凿,你还不说实话?”
越静言瞬间面如金纸。
她颤着嘴唇,半晌也没说出来一个字。
临清长公主冷着脸一挥手:“传令,搜院!”
只一炷香不到,她身边最得用的章嬷嬷就捧着厚厚一摞信纸回来了。
“这是在二姑娘房中搜出来的东西,请殿下过目。”
临清长公主随手一翻,腾地站起身,把整摞信纸都摔在了越静言脸上。
“不知廉耻的东西,你已有婚约,竟还敢和三皇子私相授受!”
信纸散落一地,入眼满是山盟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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