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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夫人,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小的还等着接三少爷回府呢。”
沉默半晌,程才先没了耐性,开口催促。
越星泽双手背到身后,痛快答应道:“好啊!”
程才刚松了口气,越星泽冰冷的语气就顺着脚跟,爬上了他的头顶。
“其一,本县主带三郎自新都回京的消息乃是绝密,程家是何时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
“其二,既然程家得了三郎中毒的消息,那我问你,三郎中的是什么毒?有多重?该怎么治?”
“其三,你口口声声说是本县主害了三郎,人证何在?物证何在?”
越星泽连发三问,每问都戳得程才脊梁骨发颤。
既然做局之人想用不得泄露消息这一点拿捏她,她也可以反将一军。
利用程子衡和程夫人得了消息便上门兴师问罪的漏洞,逼着他们说出消息的来
源,就能顺藤摸瓜,摸出究竟是谁想要对她不利。
程才年轻时跟着程太傅走南闯北,眼界绝非寻常奴仆可比。
他一听这话,便知大爷和夫人是被利用了,忙跪下请罪。
“三少夫人明察!大爷和夫人也是听家里的下人随口念叨了几句,派了人去查探,得知那日三少爷被人冒夜背进了县主府,似是病了,就、就——”
程才话音刚落,越星泽就从侍卫手里接过尖刀,用力往前一抛!
没等程才反应过来,刀尖已经稳稳立在了地面上,离他膝盖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几乎是紧贴着扎了进去。
越星泽往前大跨一步捡起尖刀,顺手挽了个剑花,笑得轻快。
“程管家是聪明人,可想好怎么回答了?”
程才彻底服了,结结实实给越星泽磕了两个头:“小的这就想,这就想!”
他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
“小的想起来了,是夫人身边的李嬷嬷从得真院那边听到的!”
“沈姨娘?”
越星泽狐疑了一瞬,又问:“再没了?”
程才缩了缩脖子,啜喏道:“没、没了。”
越星泽手上的尖刀往下一滑,程才吓得大叫:“少夫人容小的再想想!”
程才眉毛鼻子皱成了一团,好不容易才想把他这两日在程家听到的、看到的东西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
他试探着答道:“三少夫人,还有……还有老夫人院里的琼瑟,和大少夫人身边的溪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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