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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这才慢悠悠地从大树后面晃了出来,脸上还有些不情不愿。
“都说了我只是顺带来凑热闹的,非把我弄出来干嘛?”
枫晚忍着右肩处如蚂蚁撕咬般的细密痛楚,警惕地观察着故渊和池鱼的动作。
“你们父子二人,一个大隐部部主,一个本草堂少主,却甘心为程朔这个半路出家的少楼主卖命,还真是丢天星楼的脸!”
话音刚落,故渊和池鱼就齐齐发出一声爆笑。
“枫晚,你别忘了,你也是楼主半路才扶持上来的右护法啊。”
池鱼漫不经心地往越星泽的方向瞥了一眼,淡淡开口。
“真正的右护法从来都是洛家世代承袭的,你在我们面前说这样的话,就不觉得害臊?”
枫晚好不容易才从怀里取出一瓶解毒丹吃下。
待右肩的痛处降低到她能忍受的程度时,枫晚忽然发现,越星泽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她气急败坏地看着面前两个慢悠悠的男人。
“你们诈我!”
而越星泽此时在哪儿呢?
密林深处,地道。
越星泽不知何时已经昏了过去。
此时她正躺在一张狭窄的木床上,身上盖着一副狐皮大氅
。
程朔坐在床边,身边站着一个蒙面的年轻男子,附在他耳边说些什么。
越星泽只觉浑身无力,身上好似压了千斤重,压得她喘不上来气。
她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岩石的天花板,岩石的床榻,还有……
程朔。
程朔察觉到越星泽睁开了眼,连忙凑上去问。
“觉得还好吗?”
越星泽摇摇头,还有些捋不清楚思绪。
“你怎么在这儿。”
她开了口,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程朔扶着越星泽在一旁的榻上靠好,温柔道:“你先好好休息,等会儿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你别走!”
越星泽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泛着冷意。
她不想眼前的人离开。
虽然记忆只恢复了一部分,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眷恋驱使着她,一刻都不想让程朔消失在自己眼前。
程朔好不容易才把越星泽的手从袖子上扯开,安抚着拍了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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