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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山现在只剩下了右护法、青蚨部部主和本草堂堂主坐镇,整体防守极差。”
“我们只需攻破山门,那里自然有人会来接应,京都的十处据点也是同样的道理。”
胡司长老却有些犹豫不定。
“少楼主说的轻巧,攻打天行山的兵马从哪里来?就算不留行部的人被抽走了大半,天行山上也有不少守兵。”
程朔轻笑:“这不是长老需要担心的问题,我自有打算。”
又有几个长老轮番提出了问题,被程朔一一打断。
最后,程朔做了个总结。
“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撤了吧,我心已定,待周时衍和丹阳县主回到京都后,就是动手的时机。”
七日后,越星泽回到了京都。
为了显示和程朔尚未和好,越星泽并未回县主府,而是直接去了公主府找临清长公主说话。
没让她想到的,临清长公主直接闭门不出。
“公主说了,您不必惧怕天星楼的围攻,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对您和仪宾下手,您还快请回县主府去吧。”
越星泽头疼的看着拦在外面的章嬷嬷,只能转身回了隔壁。
程朔已经在正院等着了。
“一切都已经谈妥了,你也不必担忧会不会有其他人干扰我们的行动,天星楼和公主府这边我都安插的人在看管,确保能够万无一失。”
程朔开门见山,越星泽却直接愣住了。
“这么快?”
程朔点点头。
“周时衍马上就要
到京都了,如果不趁着他入城的时候动手,他恐怕会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越星泽心里只觉得有些不踏实,但程朔的模样实在太过信誓旦旦,她也只得暂时相信他。
这段时日,越星泽在京都跟程朔做了最后的准备。
将人手和银钱都布置到位后,天星楼里有关周时衍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九月十三,周时衍即将从南门秘密潜入京都。
越星泽本想亲自出手,却被程朔拦了下来。
“周时衍已经认识了你的脸,贸然出手,只会引起他的警惕。”
程朔这样一说,越星泽觉得颇有道理,就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只在街道两旁的酒楼里观察着街巷上的情况。
此时已经接近宵禁,街道上并没有太多的行人。
巡逻的军士在城门处吆喝着让进城的百姓快一些,人头攒动,有些分不清来人的容貌。
“让一让让一让来,我这东西多,让我先进去吧。”
一个身着葛布衣衫的中年汉子,叫嚷着推了一车的苹果往城门这边走。
人群被独轮车推散,仿佛海潮一般掉了头,重新往出城的方向涌去。
守城的军士发现了不妥,拎着佩刀走到中年汉子面前。
“吵吵嚷嚷的,马上就到宵禁的时间了,你推着一车苹果进来做什么?”
中年汉子挠挠头:“实在对不住,我是京郊庄子上的农户,主家突然想吃苹果了,管事的让我们赶紧送过来一车。”
“这不,
路途远了些,我就踩着宵禁的时间才送进来,还得在城里歇一晚才能回去呢。”
军士上上下下打量了中年汉子一遍,见他指缝间还有劳作生出的老茧和泥土,眉头微微松了松,朝着人群挥了挥手。
“动作都快点儿,要不然大家谁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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