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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我把脚上的高跟鞋踢到一边,赤着脚爬到了他的膝盖上,从他手里拿过红酒杯,满满地喝了一大口。
“渴死我了——唔,这酒不错诶。”
“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笑着,又给我倒了一杯,“迪亚曼蒂在医务室躺着,没伤到要害——我还以为你一定会杀了他呢。”
我捧着红酒杯,疑惑地仰起头来:“为什么要杀?”
“因为你很讨厌他,不是吗?”他的笑顿了一下,“还是说,是我认错了?”
“是很讨厌啊。”我点了点头,捧起红酒杯又喝了一大口,不是我说,多弗朗明哥就连用的酒杯也比一般人大,“因为他讨厌我嘛——我讨厌一切讨厌我的人。”
“那为什么不杀他?”多弗朗明哥问。
“嗯……”我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仰起脸回答他,“欺负一下就好了嘛。杀掉就没意思了。”
多弗朗明哥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爆发出一阵古怪的大笑。
“呋呋呋呋呋呋呋——居然是这种理由吗?”
这家伙又抽风了吧。
我虚着眼,无语地瞥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啊,对了!”
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转过脸去,看着多弗朗明哥。
“你没有去抢金蔷薇吗?”
“嗯?是啊。”
多弗朗明哥任由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势很闲散地靠在沙发里,语气很是慵懒。
“那样岂不是只有你没有金蔷薇了吗?”
我鼓起脸抱怨。
“是啊。”多弗朗明哥闲散地笑着,用手戳了戳我的脸颊,“你开心了吗?”
“虽然是很开心啦……”
我小声抱怨起来,闷闷地盯着多弗朗明哥看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去,啪的一下盖住了他的眼睛。
“好了,来,在心里跟我念——1、2、3——”
最后的魔力运转起来,将空气中弥漫的金屑聚集在一起,娴熟而又完美地转化成了一朵盛开的金蔷薇。
我用微微有些麻痹的手指碰了碰突然出现在空气中的黄金蔷薇,将它放在了多弗朗明哥的手上。
“好啦。”我对他笑笑,“睁开眼睛吧。”
多弗朗明哥睁开眼睛,意外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呋呋呋……”他笑起来,“居然连我也有吗?”
“是啊。”我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要是只有你没有,那岂不是很可怜?”
多弗朗明哥意外地没有说话。
在他的沉默中,我将剩余的红酒喝了个精光。
不知道是魔力消耗太大,还是酒精的作用,我很快便困了起来。我靠在多弗朗明哥身上,迷迷糊糊地找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便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我模模糊糊听到他对我说了什么。
他在问:“你不给自己留一朵吗?金蔷薇。”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困倦而模糊不清。连我都不能够确定,我是真的回答了他,还是那只是我在昏昏睡意里所做的一个清醒梦。
“那种东西,我不需要啊。”
我这样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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