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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令牌,前面有个令字,后面有个荀字。
“这可是你荀府之物?”谢云舟质问道。
“是又如何?我府里前几日确实有人丢了令牌,没想到是被谢将军寻到了。”荀衍含笑道,“好巧。”
“不巧,这是我的人从刺客身上拿到的,”谢云舟再次逼近,“不若荀公子告诉我一下,你的人为何一直跟着我的人,还妨碍我的人查找阿黎的身世,怎么?难道你是怕我查出些什么?”
这点谢云舟还没搞明白,为何荀衍会派人阻碍他查探江黎的身世。
“来,你倒是说与我听听。”谢云舟咄咄逼人道。
“这事就是谢将军的错了,”荀衍不慌不忙道,“你把不知道从哪个偷儿身上得来的令牌硬说是我的人,这样诬陷我不好吧。”
“荀衍没想到你敢做不敢认当?”谢云舟眼神里都是轻蔑,皮笑肉不笑道,“小人。”
言罢,四周霎时变得冷凝起来,荀衍也敛了眼底的笑意,“谢将军别信口雌黄,我没做过为何要认,倒是你玩得一手好栽赃。”
“荀衍你最好不要让我再查到什么。”
“你查,我等着。”
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太吓人,银珠过来取炭,吓了一跳,“荀公子,谢将军你们……怎么了?”
谢云舟敛去眼底的冷意,勾唇淡笑,“无事。”
荀衍也道:“让你家小姐等着,一会儿便能做好。”
银珠点点头,“是。”
离开时,她朝后看了眼,谢云舟正在同荀衍眉开眼笑的讲着什么,好像方才的事是银珠的错觉一样。
她抿抿唇,难不成真看错了?
转念一想,或许风大雪大,自己真看错了也说不定。
谢云舟同荀衍在厨房忙活做饭时,何玉卿也来了别苑,怀里抱着账簿,进门后先把账簿交给金珠,然后在廊下抖了抖裘衣上的雪,哈着手进门,“今日这雪也太大了,好冷。”
江黎示意金珠给何玉卿手炉,何玉卿接过,抱在怀里,指间的凉意才少了些,“身子不适便歇歇,为何还要看账簿。”
“不碍事了,”江黎道,“喝了汤药好多了。”
江黎是昨日染得风寒,今日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大夫叮嘱她还需要静养,是以她才没去店铺。
但账簿的事一日不整理便不行,她得亲眼看看才放心。
“银珠,算盘。”江黎道。
银珠从柜子上拿来算盘,“小姐,给。”
江黎算盘打得好,账目算得清楚,何玉卿时常感慨,“阿黎,你也太聪慧了,就没你不会做的事。”
江黎谦虚道:“你也不差。”
说话间何玉卿看到了什么,她指着搭在屏风上的黑色大氅,问道:“那是男子的氅衣吧?”
银珠说道:“是谢将军的。”
“谢云舟?”何玉卿边品茶边问道,“他的氅衣为何在这?”
江黎拨打算盘的手指顿了下,抿抿唇,“他来了。”
“来了?在哪?”何玉卿方才进来时并未看到人,“没人呀?”
“在厨房。”金珠给何玉卿端来瓜子,“何小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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