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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甚至能不顾事后可能到来的围剿,也要与菲律宾官方军队正面交火,保住这批东西。
听到桑托斯潜在话语中的指责意味,塔玛·里亚迪依旧保持着微笑,但眉眼间隐隐有些阴沉,
他微不可查地看了一眼安全屋后方的卧室,那一堆整齐码放在一起的、用合金打造的箱子。
所有箱子的侧面,都印着昙花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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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十楼,安全屋内,马拉维市第一读枭,塔玛·里亚迪,正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翻阅着报纸。
安全屋的面积相当之大,天花板、墙壁、地板中都内嵌有均质钢板,
大门采用银行金库规格,用100的钢材打造,极为厚重,就是用机枪扫射也能屹立不倒。
屋内,装饰摆设低调奢华,书架、书桌、电脑、武器架一应俱全,客厅正中央还摆放着一张圆桌,桌上还摆着各类菜式。
此时,安全屋内后方的巨幅监控面板全数变黑,但应急的汽油发电机,还是为安全屋提供了灯光照明。
被十几个忠心下属簇拥着的塔玛·里亚迪,就坐在圆桌后方,
他是个四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有些秃头,肤色偏黑,圆脸,慈眉善目,看起来相当温和,上身是件花衬衫,下身是宽松的休闲裤。
塔玛·里亚迪看起来和那些在校园里经营小卖部的普通中年大叔没有任何区别,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他的伪装。
他的出身极为贫贱,父亲是个整天酗酒家暴的瘸子,母亲是个智力障碍者。他从小打拳,试图用拳击来为自己搏个出路。
十四年那年,塔玛·里亚迪错手杀死了日常虐待母亲的父亲,
逃到城里之后,他凭借好勇斗狠,得到了某个小头目的赏识,
在马拉维市帮派组织内,一步一步往上爬,最终坐到了今天的位置。
岁月流逝,上了年纪的塔玛·里亚迪也像其他帮派大佬一样,开始信教,
但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恶事做绝、坏事做尽的自己,死后真的能上天堂。
“不好意思啊,桑托斯。”
塔玛·里亚迪放下手中的报纸,对着桌前方的西装男子说道:“楼下实在是有点吵。”
名为桑托斯·阿基诺的年轻男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桑托斯是叛军首领克鲁兹·阿基诺的弟弟,和他从军的哥哥不同,桑托斯曾在国外留学,主修医学,有牙医执照,
回国后,桑托斯负责帮助其哥哥,与菲律宾境内的各大读枭进行联络,
通过叛军掌握的隐秘港口,将菲律宾境内的“特殊药品”,送到海外。
“喳喳,你下楼去看看处理的怎么样了。”塔玛·里亚迪大手一挥,站在他身后的一名矮小男子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推开安全屋的大门,走下楼去。
门口处的两名保镖将大门重新关上,塔玛·里亚迪看了眼被合上的大门,笑着对桑托斯说道:“这些特种作战人员确实有些烦人,不过等到三天以后,这座城市就是我们的了。”
“呵呵。”
桑托斯摇了摇头,扯了扯西装的领带,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要搞不清主次关系,塔玛。
要不是你之前刺杀马拉维市长的行动过于嚣张,引来官方注意,威胁到了这批‘货物’,我哥哥也就不需要匆忙出击,与菲律宾官方军队正面交火。”
桑托斯所代表的叛军势力,与塔玛·里亚迪这名大读枭,在菲律宾官方眼中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
但听现在桑托斯的意思,两者似乎保持着合作伙伴以上的关系,
甚至于,叛军此次掀起的大规模进攻,不是为了占领马拉维市,而是为了塔玛·里亚迪公寓楼内的某批“货物”!
为此甚至能不顾事后可能到来的围剿,也要与菲律宾官方军队正面交火,保住这批东西。
听到桑托斯潜在话语中的指责意味,塔玛·里亚迪依旧保持着微笑,但眉眼间隐隐有些阴沉,
他微不可查地看了一眼安全屋后方的卧室,那一堆整齐码放在一起的、用合金打造的箱子。
所有箱子的侧面,都印着昙花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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