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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行了吧?”
“都没有意见了吧?”
6荷苓和纪元海都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叶舒俊夫妻俩悻悻然,有意见也不敢再说;再者手里面还有6荷苓给的酬劳,也算是把他们给稳住了。
协管大妈心里面着实恶心——这两口子故意气我啊?
我在的时候,拼了命的闹乱子,什么都不怕;我把街道办的同志叫来,你们不闹了。就这么瞧不起我啊?
行,以后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别管你们家看我顺眼不顺眼,我也给不了你们家好事儿!
随着街道办事员宣布事情就此结束,让众人各回各家,纪元海和6荷苓对两位办事员、协管大妈都道谢两句。
随后,纪元海抱起一百多斤、装着瓷器的木箱,稳稳当当向外走去,6荷苓也提着皮箱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街道,6荷苓看着纪元海抱着这么大一个木箱子,忍不住说道:“元海,你累不累?”
“累倒是不累,我现在力气挺大的。”纪元海说道,“就是抱着东西往前走,真有点不方便。”
“那就找一个三轮车,让人家帮忙运一下吧。”
6荷苓从街头喊住一辆人力三轮车,让三轮车带着木箱子,帮忙运到省大学门口旅馆去。
两口子一起回了旅馆,天色已经昏黑一片,还淅淅沥沥下了小雨。
服务员马姐见到纪元海抱着箱子走进来,不由地惊讶询问:“你们小两口,又把什么搬回来了?”
纪元海把今天的事情大概跟她一说,马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行,你把东西都放好,别折腾的房间太乱了。”
纪元海口中答应着:“嗯,马姐您放心!我肯定放好!”
等进了房间把箱子放好,整个房间的可用空间变得狭窄许多。
十四盆兰花,两个包裹,两幅字画和一兜子甲骨文,再加上木箱子和小皮箱。
这也幸好是跟服务员马姐说上话,把工作做通了,要不然这么一大堆东西,非得被赶出去。
6荷苓的舅家,实在是一个略带复杂且不快的话题,纪元海跟6荷苓都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纪元海说起了,以后还是要在省城找个住处。
要是没有住处,这些瓷器、字画都没地方存放。
“不如干脆卖掉一些?”6荷苓说道,“我留下我爸的五个印章,给你一个也拿着用;再留下我妈的玉镯子,作为纪念,往后睹物思人就够了。”
“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多大意义。”
纪元海摇摇头:“现在卖,是最不合适的。”
“刚结束前面的动荡,不少文人知识分子都成了惊弓之鸟,即便领回来,也有不少低价往外脱手贩卖的。”
“一方面是改善生活,需要用钱的必要;另一方面是真的害怕,不敢留在手里太多东西。”
“这些东西被压价压的特别狠。”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们可能好不容易买个高价,实际上还是低了,在这个时候的高价,也高不到什么地方去。”
纪元海说到这里,转头一看6荷苓正托着脸颊,一脸微笑看着自己。
不由奇怪:“嗯?我说错了?”
“没有,我就是感觉,元海你什么都懂,好厉害啊。”6荷苓惊叹着露出微笑,“我感觉,我好像是仰慕你,甚至有点崇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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