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说它产一千五百斤,哪怕是它只产五百斤,也是我们整个望滩县最大的希望!”
说着话竟是情不自禁,泪花顺着眼角涌出来。纪元海上前搀扶住他:“项书记,我知道伱高兴,可也别太激动。”
“现在只是天和公司的种植园地,接下来我们还是要核算这种盐霜土豆的真实亩产量,如果它合格了,我们还是要购买一定数量的土豆作为种苗,才能把它推广开。”
项诚先叹了一口气:“元海同志,你是不知道,我亲眼见到过多少人被饿成什么样……我是亲眼见过饿死人的!现在有了这样能够改变整个望滩县的优良品种,咱们怎么都不能错过!”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两个多月之前,天和公司签合同的时候,要是我们选择了那个分成的条款,是不是——”
纪元海点了点头:“是啊,项书记,如果那时候选择了分成条款,不光是免费能推广盐霜土豆,更能获得巨额的收入,每年恐怕都不少。”
“咝——”
项诚先的心情激动一下子没有了,变成了懊悔,以及心里面的隐约担忧。
懊悔的是,当初如果选择那个分成合同,每年收获不再是僵硬的二十三万地租,那可就太多了。
担忧的是,现如今一切成绩都是人家纪元海凭借人脉物力做出来的,人家的魄力和先见之明已经无需再多说;跟他一比,自己这样明显的决策失误,要是一旦被上级知道,恐怕落不到好处!
纪元海见到项诚先神色变幻,一时之间也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口中又安慰两句。
项诚先点点头,看着铺天盖地的盐花,怔怔出神。
岳峰等人也都6续蹲下仔细查看,确认盐霜土豆的确是真的种植成功,接下来只剩下亩产量的核实。
岳峰的情绪也难免高涨起来,纪元海又一次把事情做的异常精彩,让任何人都挑不出差错来。
有这样的成绩打底,纪元海只需要再等两三年,顺理成章正处级,秉持一县的事务已经是合情合理,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种利国利民、积极向上的事情,也正是所有人应该走的煌煌大道;像是岳清那种,相比较之下完全是不堪入目了。
站在盐花铺就的雪白田亩之前,岳峰表了自己的谈话和看法,表达了对望滩县、盐洼乡工作的肯定,也表达了对天和公司优秀种植技术的肯定……
等他表完毕谈话之后,项诚先立刻表态:“岳主任,这件事情其实主要是元海同志负责,我有时候认识不足,在这之前的有些对策也并不十分准确。”
“在这方面,我们整个望滩县的班子,都要向元海同志学习!”
李三德也立刻跟上,表态天和种植园地能够展成这样,完全是因为纪元海的辛苦奔波和不辞辛苦,功劳最大的就是纪元海。
花花轿子人人抬,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也都称赞纪元海。
纪元海面带微笑,说起了有利于大家团结的话语,自己的工作能够顺利展开,离不开整个望滩县上下对自己的支持。要说之前看不到前景,那是正常的,毕竟自己当初也一样是看不到前景,所以当初的一些决策都是稳妥的,可靠的。
现在天和种植园地侥幸成功,固然是他做对了选择,也同样离不开团体的支持、理解和帮助。
纪元海的话音落下项诚先、李三德等众人皆是心下大喜,把心落在肚子里面。
元海同志,是个能够团结的忠厚人啊!
(本章完)
简介卢婉婉一睁眼,就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毒妇!四个庶子对自己敢怒不敢言,时常琢磨着怎么把自己送走,心肝宝贝小儿子成天在外惹是生非,小儿媳还卷着家里床垫跟光头员外跑了!家里四面漏风,只能用野菜树皮充饥。卢婉婉眼前一黑这条件,狗都不待!却意外绑定了一个空间系统叮!达成条件赚取5文钱,解锁一级商城!叮!达成条件赚取30文钱,解锁一平米空间!卢婉婉撸起袖子加油干狗不待我待!十里八乡的人都等着看陆家的笑话,可却发现陆家的房子越盖越大,陆家的家底越来越厚,就连昔日恨官太太恨到骨子里的几个陆家娃,都追在她屁股后面喊娘只是,谁知道陆家啥时候多出个哑巴汉子?长得俊力气大,护着官太太像个护骨头的狼!狗男人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自该以身相许卢婉婉说人话狗男人我倒贴卢婉婉...
关于国家工业大摸底,你民企成军工?穿越平行世界,李云从老爹的手里继承了民企。原本,他只是为了让厂子更好的发展,根据顾客的需求,把钱花在了产品的质量上,没有想这么多。直至他遇到了夏国的工业大摸底。你说,隐形涂料上汽车,雷达监测不到,让警察找上门来了?不是,我就钓个鱼,你抢我鱼竿干嘛?真没好东西了!什么?我钓鱼带个充电宝,你们都要检查?好家伙!裤衩都不放过,真的棉纤维的。耳机?我嫌弃钓鱼听歌差点意思,自己研究,额,这也要成为军工啊?无...
崇祯二年。苏河穿越大明,成为陕西断粮的佃户。鼓动人心,揭竿而起,明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杀士绅,贷田地。发债券,搞教育。兴工业,练强兵。推翻明朝,剿灭鞑虏。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明末逐鹿天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在选秀期间耿婧娴接连几天做了同一个梦,一个预知未来的梦。在梦中,选秀结束后她被皇帝指给了皇四子,成了四阿哥后院里的格格。梦里的她虽然一辈子没有得到宠爱,但是她有自己的儿子,而且她还活了很多年,多到把四阿哥以及四阿哥后院有宠无宠的女人都送走。对此,耿婧娴显然是满意的。梦醒后的耿婧娴思量着自己频频被四阿哥的生母德妃召见,这进四阿哥后院指定是没跑了。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耿婧娴欣然接受,没有男人的宠爱无所谓,只要一切都像梦中的事发展,再好好教养儿子,争取让儿子也一样长寿她就别无所求了。然而进府一段时间后,看着三不五时来她院里的四爷,耿婧娴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和梦中的不一样,她是要受宠了?时间再久些,耿婧娴越发觉得那场梦就像个骗局一样,梦见的四爷和生母德妃关系不好?梦见的四福晋只是表面心慈,私下狠毒?梦见的她不受宠呢?看着因为自己让人提早锁了院门,让某人没能进门而坐在一旁生闷气的男人。耿婧娴心想,还是哄哄吧,要不今晚她可就得遭老罪了。虽然梦境和现实有了不同,但是耿婧娴还是认为这份‘宠爱’是有时限的,或许,在年侧福晋进府后便会结束,她只需不动情不动心的顺着就好。可谁知,四爷的这份宠爱,一宠便是一辈子。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