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通过狙击枪瞄准镜狭小的视野,琴酒能十分清晰地看见赤井秀一的身影。
他厌恶对方,这点理所当然。琴酒不会放过组织里任何老鼠,而眼下这只从未被抓住过的老鼠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他曾经想象过他们再次相遇的情形,或者是拳拳到肉的搏斗,又或者是隔着高楼相互狙击——但是他得承认,他从未想象过这种场景。
四玫瑰说,“他想让你看看他的行事风格”。
Boss的行事风格。之前琴酒和Boss一起看的那部电影里的一些画面如同碎片一般再一次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但是无论此刻他心中作何感想,都没有在他那张冷硬的脸上浮现出来。他的一只眼睛依然盯着瞄准镜里的画面:赤井秀一显然正准备撤离,他并不是那种徒劳地沉浸在悲伤和绝望里以至于耽误正事的人,更不要说警方和消防的人可能就要赶到了。他注视着这一切,克制着自己发痒的手指扣下扳机的冲动,而嘴里则问道:“你有没有计划过,如果他真的向你开枪,你要怎么办?”
他是最清楚四玫瑰其实没有留什么后手的人,根本没有人能在听到工厂里穿出一声枪响之后引爆那些定时炸弹。
不管Boss的计划本身如何……他也得承认四玫瑰本身就是个疯子。只有疯子才会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在赤井秀一面前摆出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她很明显地给了琴酒这样一种感觉:她本身毫不敬畏死亡;与之相反,她嘲笑它。
四玫瑰停顿了一下,然后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语气说道:“此时此刻在英国,正有两个狙击手,用他们的枪瞄准着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
琴酒听梅洛讲过赤井一家的恩怨情仇,那两个人好像是赤井秀一的母亲和妹妹。
四玫瑰又补充道:“如果他旨意向着我开枪,我就会允许他把那三个活着的FBI带走——当然如你所知,詹姆斯的伤势可能不允许他再支撑多久了。然后,那两个狙击手就会向着他们的目标开枪,两条命换两条命,命运总是很公平的。”
琴酒注视着赤井秀一带着唯一活着的人从他视野可及之处撤离,工厂里大火熊熊冲上天空,包括他们开来的那些车子:那些车在计划中就是要一起爆炸的,车的后备箱里残留着已经死去的人们的DNA,实在是没有再清理的必要,不如直接原地销毁。
而四玫瑰留下的炸弹的量……用来摧毁整个工厂和安心汽车其实有些过多了。
他注视着这一切,然后冷冰冰地说:“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当然指的四玫瑰本人的性命。
“哎呀,”四玫瑰甜甜地说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琴酒冷哼了一声,根本懒得搭理她:他真的在关心对方的性命的唯一原因是四玫瑰脖颈choker上的那几个金属字母,按照四玫瑰的说法,那是Boss的“烙印”……结合梅洛的那个什么小羊玩偶,或许她说得是真的。
而如果她真的是属于Boss的话,那么她的性命自然——
他没有说出这种话,而不知道怎么的,四玫瑰似乎已经猜测出他的想法了。四玫瑰轻轻地笑了一笑,琴酒听着她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向他的方向靠近过来,而琴酒还在用狙击枪瞄准镜监视着工厂那边的状况,因此根本懒得转头看四玫瑰在搞什么幺蛾子。
更况且,他是信任对方不会在自己背对着他的时候做出什么对他有危害的事情的。当然,他对四玫瑰这个怪女人一无所知,但是既然Boss信任她、愿意把现下的这些事情交给她,那么她可以信任的。
四玫瑰用很随意的语气问道:“如果你在赤井那个位置上,四面昏暗,你的目标又站在高处,你们之间的直线距离在二十米以上,你会选择向着对方的什么位置开枪?”
其实琴酒也想过他处在赤井秀一的位置应该怎样行事,Boss设置的局面对赤井秀一那样的人是个两难的局面,但是对琴酒来说反倒不难,因为他很难相信对方能一次绑架三个他全部无法舍弃的人,估计这样的人在整个组织里也凑不齐三个……又或者只有一个。
至于“向着什么位置开枪”这种问题,只要稍微受过训练的人就能得出结论。
“胸口。”琴酒简单地回答,他甚至无需向对方解释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个答案。
——毕竟两个受过严格训练的杀手交流这种事情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人能百分百确定自己能一枪打中目标的额头,胸口这种面积较大的地方反倒是最好的靶子。
四玫瑰轻轻地笑了一声:“对啊,你和赤井秀一都会那样想,所以我身上穿着防弹衣。”
琴酒不太喜欢“你和赤井秀一”这样的说法,实际上,他不太喜欢自己和赤井秀一同时出现在任何一个句子里,但是不幸的是,四玫瑰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在穿露脐装的情况下穿防弹衣吗?”于是琴酒冷笑了一声,他可一点也不介意在自己感到轻微的不爽的时候嘲笑对方。
四玫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再次开口的时候开始说完全在琴酒的预料之外的其他话,她没头没尾地说:“你不觉得赤井秀一和你有些地方很像吗?实际上我有的时候会觉得,你和赤井秀一是正义和邪恶的一体两面。”
琴酒可不喜欢这个评价,而要不是说这话的是四玫瑰,对方可能已经被枪指着了。可惜现在琴酒还又是要干,他表情冷淡地开始拆卸狙击枪,把部件收回到黑色的箱子里去。
此刻赤井已经彻底从他的视野中消失,应该是准备带着茱蒂·斯泰琳去就医;而组织里的其他人也正在准备撤退,这次的任务彻底告一段落了。
“像是赤井那样的人,会为了救下他认定的那些同伴们付出任何代价,这正是一个符合道德规范的好人的弱点。”四玫瑰这样说,她似乎离琴酒有点太近了,她就站在琴酒的背后,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近到了有点不太礼貌的程度,“但是如我所说,你和他是有某些相似之处的——假设,Boss位于那些人质的位置上,你会为了他那样做吗?”
她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指甲染得鲜红的手指一边缓慢地越过琴酒腰间的皮带扣,向更低的位置移去——
与此同时,琴酒砰的一声关上了手中的箱子,猛然转过身,手指有利地一把掐住了四玫瑰的下颔,虎口残忍而有力地压在了那双吐出疯狂的言语的嘴唇之上。
四玫瑰非常乖顺地闭嘴了,但是她的眼睛还是在微笑着的;她眼中永远盘桓着某种神色,在极度的肆意妄为和极度的清醒之间,永远维持着微妙的平衡。琴酒手上稍微用力了一点,指腹用力地地压在这位女性的颧骨下面。
“四玫瑰,你要认清你的身份。”琴酒用极端冰冷的语气说道。
他沉默了一两秒钟,然后把后半句话也说出来,他的声音稍微放轻了一些,如果有人足够了解他,就会知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是稍微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夜,老公把情人带回家,情人穿着她的睡衣,敲开了她的房门,坐在床头问她想不想女人…戚元涵告诉她很想。大概就是女主和前夫的白月光一起搞渣男家产的故事。ps1女主没有婚内出轨,出轨的是渣男,是前夫。...
种田+系统+诙谐轻松+穿越章玄一朝穿越,成为人人喊打的京城废少。不要慌,您的游乐场系统已激活!叮,您的猪圈已改造为猪崽娃娃机!您的鬼屋建造成功!您的跳楼机建造成功!从此以后,章玄名动京城,权贵络绎不绝,贵妇秋波暗送,直喊小玄玄!直到某位恐怖魔头降临,一掌便要覆灭京城时。轰!跳楼机拔地而起,铛铛铛就打得魔头四分五裂,百姓跪地便拜,直呼仙人!章玄很无奈,我造个游乐场而已,怎么就成仙了?...
因为原著后面太颠了所以有些设定不按原著来,比如说陀思的年龄,争六保三日更中刚刚获得了国内最高文学奖的文坛新星季言秋在前往颁奖典礼的路上意外穿越,眼前一黑一亮,就到了二十世纪末的伦敦街头,一个文豪们都不见踪迹的异世界。季言秋沉吟片刻,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写本小说再说。这里的文坛这么凋零,难道不是在等待他的到来吗?!至于那些还活着到处乱跑的文豪们,通通给我一起写小说!直到他异能觉醒,将钟塔侍从本部冻上,炸了半座大本钟后,季言秋望着阿加莎侍从长递过来的抵债合同,咽了口口水。淦!原来这里是文豪野犬的世界吗?!别的穿越者落地大佬,一个个剧本成精而他这个落地准超越者,因为毁坏文物而负债百万,被迫卖身还债季言秋于心中呐喊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二十世纪末,作家季言秋化名为帕列斯莱芬耿尔进入文坛,从此,文坛迎来爆发期。文学界称其为黄金时代。故事的起因是一位妓女收获到了这辈子最大的好运,晋升成为上流社会的交际花。但浇灌她的人对她说还不够。你要的不是珠宝情人鲜花与掌声,你要的是真正的高贵。你要到达上流社会。贝蒂小姐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不是被骗子所欺骗,而是你明明知道对方说的是谎言,却依旧上了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毕竟这个世界上最出彩的欺诈师,已然将自己也骗过去了。WHOIam?WHOamI?赌盘爱尔兰的郊外,若你看到了一处立满了碑的山岗,那么就一定可以看到一位守墓的老人。他曾是一名军官,从战场上下来之后便一直守在这里。不,无需对他献礼,去为他身后的墓碑献上一些野百合吧。毕竟这里,埋葬着九十九位最伟大的英灵。和平之春你是谁?你是战争的英雄,是被国家抛弃之人,是社会的渣滓,是格格不入的幽灵。是难以捉摸的疯子,是受人驱赶的异类,是流浪孩童的保护者,是政府忠心的利刃。但是,你是谁?好像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无名者我们都是不太懂爱的疯子,互相折磨,互相退让,误以为这种模棱两可的争斗便是爱情这种捉摸不透的东西。还记得他第一次说爱我是在雪原的冬夜,他向我的胸口开了一枪。他说不爱我就去死吧。有关于爱的回忆录封面感谢碧水咕咕赠图~开局地图在英国,时间线是异能战争前,后期会跑到横滨掺和主线主角超越者,但近身格斗废,非纯粹脑力派,玩不过剧本组大量外国文豪性格捏造注意...
...
当纳兰馥带着自己神奇的小破药箱,穿成了大梁太傅府中温柔知礼,弱柳扶风的娇娇女时,就已经想好要做一朵安稳度日的白莲花。ampampbrampampgt 大哥我家娇娇最是温柔善良了。ampampbrampampgt 某个刚刚被砍断了手臂的大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