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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妈妈火冒三丈:“凤锦!”
凤锦迈步往前走去,对自己母亲的愤怒充耳不闻,声音冷淡道:“我上楼去了。”
如此大逆不道,简直欠收拾。
凤妈妈挽起袖口,就要好好的收拾自己的小儿子一顿,花容拉住她,“阿姨,您别,我来劝劝凤锦吧。”
凤妈妈看着在自己面前“贤良淑德”的花容,又看了一眼自己桀骜不驯的儿子,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她这是做梦吗?
花容原来是这么善解人意的女人吗?
“凤锦。”花容追了过去,娇声道,“你等等我嘛,走这么急干嘛。”
凤锦英气的眉毛狠狠的皱了几下,脚步加快,把花容甩在身后。
花容看着他的背影,暗暗的笑了几声,跟在凤锦身后一米处,不紧不慢的跟着。
凤锦进了卧室,便把外套拖了。
他这几天心情郁燥,借酒消愁,身上也沾上了酒味,那味道混合了酒吧的烟味,实在不太好闻。
昨天晚上没来得及洗澡,他被自己身上的味道都熏得有点受不了了。
站在屋内正要脱掉衬衫,就见花容开门进来了。
明眸善睐的小女人娇滴滴的赤着脚走进来,蓬松的长发蜷缩的垂落在身上绯色的真丝睡裙上,红黑分明,十分衬托她的气质和肤色。
他发现,花容身上穿的这件睡裙,是他最喜欢的那条,他脑中一闪而过曾经将穿着这条睡裙压在墙壁上,斯条慢理的撩起她的裙摆将她贯穿的画面,喉咙一紧。
“凤锦。”花容像是一只猫似的钻了进来,雪白纤细的裸足踩在灰色的地板上,视觉效果强烈。
她声音含着含糊的笑意,喊他的时候柔软又甜蜜,像极了某种暗示……一下子将他拖入了前段时间两个人厮混时暧昧的情绪。
“你来的好迟,我等你好久都没睡。”
她走到他面前,娇声抱怨。
他闻到了她身上护肤品淡淡的清香。
这丝味道像是一道闪电一般把他从花容刻意营造的暧昧气息里拖曳出来。
凤锦咬牙切齿道:“骗子!你明明睡得很好!”甚至起床下楼的时候,都有时间去浴室里涂护肤品!
近距离一看,更是发现花容皮肤细腻,贵妇品牌保养出来的肌肤,连一点毛孔都看不出来,跟他胡子拉碴的模样,对比强烈。
哪有一点独守空房的样子?
想到这里,凤锦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越发怒气冲冲起来,一把把花容推开,“滚!”
转身去了浴室。
花容正要走近,就发现“咔嚓”一声,凤锦把浴室门被反锁了。
啧,跟黄花闺女似的。
花容拍了拍门:“凤锦,开门。”
凤锦没理她。
“你不开门,我就进来咯。”
凤锦像是一只炸毛的猫,竖着尾巴看着门锁,就看花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门把手转了一圈,轻轻松松的把门打开了。
她笑眯眯的站在门口,眼尾粉色的小痣潋滟的很,摇了摇手上的钥匙,“你忘记了房间里有备用钥匙啊?”
“唉。”看着凤锦铁青的脸,花容长长的叹了口气,“别气了嘛。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吗?别这么小气,原谅我吧。”
凤锦脸色阴沉的看了她一会儿,咬牙切齿:“没诚意。”
“没诚意?”花容眯了眯眼,把钥匙丢在地上,手指轻轻地一拉腰带,身上火红的真丝浴袍就像是流水一般的从她身上掉落在了脚边。
莹白的娇躯,在浴室里灯光通明里白得像是在发光。
凤锦死死的瞪着她。
这女人竟然没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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