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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不当一回事,甚至还完全无所谓。
凤锦眼眸幽暗了几分,踩在油门上的脚不动声色的加快了速度。
时间还并不算太晚,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伦敦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群漫步街头,十二分的热闹。
花容欣赏了一会儿这璀璨的夜景,懒洋洋的开腔:“停车。”
凤锦:“……”
这是把他当司机了?
凤锦冷着脸色,充耳不闻,当做没听到。
花容:“我饿了。前面有家西餐厅,下去吃饭。”
凤锦冷冷道:“在酒吧豆腐没吃饱?”
他再来晚一步,她都要跟那堆男人现场表演起来了!
手都掏当对方裤裆里去了,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花容偏过头,眯着狡黠的眸子要笑不笑的看着他,那副模样十分狡猾,像是一只不怀好意的小狐狸。
“吃醋了?”她伸出手,去摸凤锦的脸,被男人一爪子拍开,嫌恶道:“把手洗了再碰我!”一股子野男人的香水味。恶心死了。
“啧。”花容轻哼了一声,笑眯眯的撑着脸拿眼角余光瞅着凤锦铁青紧绷的脸,“这是生气了?”
凤锦把车停在路灯下,车厢里,男人英俊的轮廓里透着阴鸷。
他偏过头,看着花容:“我没有资格生气?”
“我们什么关系呀,又不是夫妻,也不是男女朋友,你还管我出去找男人?”
凤锦差点被她一句话气死:“你……!”
“你看,你出去花天酒地,我也没管你呀。”笑容妩媚的女人撑着脸,要笑不笑的看着他,眉眼盈盈,看起来好说话极了。只是从红润的唇里吐出来的话,却把凤锦的心扎得透透的,“你看你这几天你玩的多开心呀,以后我们就各玩各的,这不挺好的么?”
凤锦怒到极致,似乎逐渐冷静的下来,他平静着脸色反问:“你觉得很好?”
花容斜斜的觑了一眼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你喜欢这样玩,我就陪你咯。”
“……”凤锦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花容微微眯了一下眸,也下车跟了出去。
凤锦不知道去哪,走的不快也不慢,高大修长的身影在熙攘的路边径自走着。
花容跟在他两米处,打量着他的背影,思考着,她是不是把凤锦气傻了?
这小子真的要玩不要脸,那绝对玩不过她,但是戏演过头,那也不太好。
花容正打算喊住他,哄他几下,一阵凉风吹了过来,她衣衫单薄,浑身汗毛竖起,打了一个喷嚏。
前面一直走路的凤锦蓦地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转过身来。
花容抖了抖身子,走过来掀开的风衣外套,把自己娇小的身子裹进凤锦的怀里,一边钻进来一边娇声抱怨:“干嘛突然下车,冻死我了,我明天感冒了怎么办?”
她穿的清凉,此刻皮肤冷冰冰的,贴在他的衬衣上,能察觉到她体温现在有多低。
凤锦低下头,看了花容一眼,动了动嘴唇,:“活该。”
却也没把她推出去,轻轻的把她带到怀里来,让她靠在他怀里汲取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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