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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郎呆呆的道:“是钱字呀,我也没说它是周字呀。”
“你知道什么,它本来应该是周字的,满宝呢,这小丫头又背着我干坏事,赶紧去把她给我找过来。”,!
”
他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拎着东西去找村长和里正的时候被人看见了,人家既问了,我总不能不说。”
满宝信他才怪。
“对了满宝,这铺子有了,牌匾却还没有呢,你大哥说原先的匾额是绸缎布庄,不适合我们的店,所以还得重新取名字。”
老周头笑眯眯的道:“我看这名字就你取好了,也不必做牌匾,直接支一面旗子就行,旗子我都叫你四哥买好了,回头你亲自把店名写上去,挂上就好。”
满宝便被转移了注意力,问道:“叫什么名字好?”
“哎呦,我又不是读书人,我哪知道叫什么名字好?”
“可去吃饭的又不都是读书人,我们觉得好听的名字万一你们觉得不好听呢?”
钱氏想了想道:“也不必叫太复杂的,直接叫周记也行。”
“周记饭馆?”
老周头便一拍大腿,乐道:“就叫这名字,咱老周家开的饭馆子,叫这个名字最贴切了。”
满宝转了转眼珠子,转身便跑去找周四郎要旗子了。
周四郎将旗子给她展开,指着上头的图案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专门做吃的标记,这些旗子还得从衙门旁的杂货铺里买,别的地方还买不着,可真够麻烦的。”
满宝拿出自己最好的墨,研开,然后拿了最粗的那一支笔沾墨。
她很少用到这只笔,只偶尔练字时会特意用它,其余时候都喜欢用小一号的笔。
满宝沉了沉心,运笔一气写下四个字。
周四郎点着念出来:“钱-记-饭-馆!”
周四郎晃着脑袋接道:“好俗的名字啊,好名字!”
方氏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满宝却深以为然的点头,“名字俗气,说明取得很合大众的胃口呀,做饭馆就是要迎合大家的口味嘛。”
“不错,不错。”
兄妹俩皆是笑吟吟的,都对这个名字满意得不行。
旗子被拿到大院那边交给周二郎用竹竿撑起来时,老周头还笑眯眯的,但等旗子张开,他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
他仰着脑袋看了老半天,有些心虚气短,忍了许久,还是人没忍住,嘀咕道:“难道我一直认错字了?把钱当成了周,把周当成了钱?”
周二郎扯了扯绳子,确定旗子固定好后便回头笑问:“爹,你说啥呢?”
老周头轻咳一声,道:“我说你把你妹妹取的名字念给我听听。”
周二郎认得的字也不多,但至少家里人的名字他都是认识的,一些常用的字也能认识,虽然大部分不会写。
但他依然很有自信的点着四个字道:“钱记饭馆!”
老周头瞪圆了眼睛,一拍大腿道:“我就说嘛,我怎么会认错,都这么些年了,偶尔衙门要收税我签的都是自个的名字,这这这,这就是钱字嘛。”
周二郎呆呆的道:“是钱字呀,我也没说它是周字呀。”
“你知道什么,它本来应该是周字的,满宝呢,这小丫头又背着我干坏事,赶紧去把她给我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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