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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爹,满宝和庄先生他们住一块儿呢,五个人一起住,您担心什么?”
“可他们哪一个看着像是可以照顾人的?”老周头道:“你回来了,满宝要热水洗漱怎么办,有脏衣服怎么办,要吃饭怎么办?”
周四郎没敢告诉他,他们吃饭都是从外头买的,只道:“您就放心吧,现在他们都会烧水洗衣服了,这些琐事用不着我。”
“啥?”老周头惊叫,“你还让你妹妹去洗衣裳了?那水这么冷,你不知道她身子弱啊,她在家里都没洗过衣裳呢。”
周四郎:“……这是庄先生要求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钱氏也瞥了他一眼,道:“喊什么,满宝年纪也不小了,洗衣服怎么了?”
她道:“她要是在家,这会子还要跟着她大嫂学一下做饭才好呢。”,!
大家这才稍稍散开一些,老周头便皱着眉头问周四郎,“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满宝呢?”
周四郎对方氏笑了笑,从她怀里接过儿子,抱着上前坐在他爹的身边道:“满宝跟着庄先生读书呢,爹,白家的善宝少爷考上府学了,庄先生要留在益州带他们,满宝也跟着留下了。”
老周头皱了皱眉,“那你回来干啥?”
“我回来拿些东西,顺便跟家里说些事儿。”周四郎表示自己不是瞎回来的,将他这次要回来带的东西大致说了一遍,道:“除此外,我还想把家里剩余的老姜和女贞子都带去,爹,你不知道,益州城的药材比县城的贵一点儿。”
老周头:“我就知道,我们给郑掌柜卖这么多药,肯定被压价了,益州城那边贵多少?”
“不一定,两文到三文左右吧,但一斤贵这么多,一百斤,一千斤就贵出多少去了。”
老周头瞥他,“你有一千斤的药材吗?”
周四郎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的道:“现在是没有,那种得多了不就有了吗?”
一旁的周大郎立即道:“爹,要不我们把小岭剩下的几块旱地也拿出来种姜吧,不过今年豆子都种下去了,只能等来年了。”
周三郎道:“还有女贞子,种在山上就行,连旱地都不用种。”
“不仅我们家能种,村子里的人也能种,到时候我们收上来转手卖了,多少能赚一些。”
老周头皱眉,“弄这么大,万一卖不出去呢?”
周四郎:“卖不出去就自家吃呗,反正这姜是能吃的。”
众人:……
老周头问,“满宝怎么说?”
“满宝说可以,”周四郎道:“爹,你看满宝都说行了,那一定就能行。”
老周头沉吟半响,这才点头,叹息道:“这都一个多月没见满宝了,怪想得慌。”
但满宝可没想您,周四郎暗道。
在益州城里,兄妹两个想得最多的就是大嫂了,然后满宝偶尔会想一下娘亲,周四郎则是想老婆孩子。
想到这儿,周四郎抬头冲方氏笑。
老周头正好看见,皱了皱眉后问:“你回来了,那满宝那边怎么办?”
“哎呀爹,满宝和庄先生他们住一块儿呢,五个人一起住,您担心什么?”
“可他们哪一个看着像是可以照顾人的?”老周头道:“你回来了,满宝要热水洗漱怎么办,有脏衣服怎么办,要吃饭怎么办?”
周四郎没敢告诉他,他们吃饭都是从外头买的,只道:“您就放心吧,现在他们都会烧水洗衣服了,这些琐事用不着我。”
“啥?”老周头惊叫,“你还让你妹妹去洗衣裳了?那水这么冷,你不知道她身子弱啊,她在家里都没洗过衣裳呢。”
周四郎:“……这是庄先生要求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钱氏也瞥了他一眼,道:“喊什么,满宝年纪也不小了,洗衣服怎么了?”
她道:“她要是在家,这会子还要跟着她大嫂学一下做饭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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