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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猜到洛州有雪灾,且还不小的俞大人见状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扶着侍卫的手上前去看那个坑。
他没有让更多的人进来,不一会儿他们就扫掉了最上面的一层新雪,隐约看到了几组脚印。
侍卫咋舌,“谁那么变态,人都死了还把人拉到路边曝尸?”,!
;罗县令迎上去,用帕子捂着鼻子道:“俞大人怎么过来了,这天寒地冻的,又冷又脏……”
俞大人抬手阻止他的话,将布掀开,问道:“这就是医署典药?”
“……是,”罗县令捂着鼻子道:“身上都有味儿了,应该死了有两三天了。”
俞大人闻言就瞥了他一眼,问道:“仵作呢?”
罗县令愣愣的:“仵作在县衙里呀。”
俞大人蹙眉,“他怎么不来?”
“验尸……得在县衙里验吧?”
俞大人就皱了皱眉,没说话,他卷了两下袖子,将布扯开,检查了一下典药的手脚,看到他身上的尸斑便伸出手指按了按,尸斑一点变化也没有。
他扯开他的衣襟看了看,发现尸斑全是红色的。
俞大人微微挑眉,收回手,起身问道:“尸体在哪里发现的,是谁发现的,怎么发现的?”
很快,五个青壮年就被带了过来,他们手上还拎着斧头之类的东西,只是身上是布衣,还打着布丁,在寒冬腊月里缩着脖子。
俞大人打量了一下他们,见他们的手上都是冻伤,便知道他们家境不是很好,站在他面前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他因此加快了问话,“这么冷的天你们出门做什么?”
“砍柴,”五人道:“今年天冷,木柴值钱,一担柴能卖十文钱,所以我们出来砍柴卖。”
“尸体是谁发现的?”
一个中年人瑟瑟发抖的抬手,道:“我,我从边上走过,被拌了一下,我就觉得似乎踩中了啥,翻开雪一看,就发现底下有个人。”
“在哪儿?”
五人便带俞大人去看,就在边上的一棵树底下,大路边上,俞大人看到那浅浅的雪坑,眼睛微眯,“他当时身上覆盖着雪?”
“是。”
“雪厚不厚?”
“不厚,但也不薄吧,反正我们走过的时候没发现底下有个人,要不是被拌了一下……”
俞大人就上前踩了踩边上的雪,若有所思,“你们将他挖出来时,身上是新雪还是旧雪?”
“是新雪,昨天晚上不就下雪了吗?我们觉得今天的木柴应该能卖到十二文。”
所以他们才冒雪出来的。
俞大人便对罗大人道:“这不是第一现场,再让人找,仔细的找一找。”
“大人是说抛尸?可抛尸的话应该不在这附近,或许是在哪处杀了丢到这里的。”
俞大人扭头看了他,让罗县令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后才道:“我是说,有人从这附近将他的尸体挖了出来放到了路边,我们得找出这个地方来。”
他扭头对侍卫们道:“还不快去找?”
大家只能去找。
很快便有人在下坡一个位置找到了一个明显的雪坑,很厚很厚的雪坑,人踩进去差点儿半边身子都进去了。
已经猜到洛州有雪灾,且还不小的俞大人见状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扶着侍卫的手上前去看那个坑。
他没有让更多的人进来,不一会儿他们就扫掉了最上面的一层新雪,隐约看到了几组脚印。
侍卫咋舌,“谁那么变态,人都死了还把人拉到路边曝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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