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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大夫也想到了这点,叹气道:“韦大夫怎么就能拿出这样的魄力,直接丢家舍业的过来呢?”
石掌柜就咬咬牙道:“您别急,等明日我去请周大人,不,去请钱先生出来坐坐。”
周满日常很忙,除非上门讨教医术,或者谈药材的事,不然很少能在外面见到她的。
而自有了钱先生后,药材方面的事都不用她操心了,除非下乡,不然她都很少出门了。
所以要见她可不容易。
但他们也不能总是上门讨教医术,多不要脸啊,那可是人家吃饭的本事,隔壁百草堂的大夫要是过来问邵大夫治病的方子,那邵大夫能告诉他吗?,!
盆,而是买了两个杯子和杨枝刷具以及沐浴洗脸用的布巾便回去了。
杂货铺的掌柜和客人们听了这一场八卦,也不在乎客人们买了什么东西,等把他们送走,见暂时没客人上门,便忍不住找隔壁卖书和笔墨纸砚的掌柜说闲话。
他们俩人说得热闹,斜对面的百草堂伙计听了一耳朵,便忍不住跑回去找他们掌柜汇报。
于是太阳都没下山,仁和堂和百草堂的药童伙计就在医署外面探头探脑的,终于等到了周满出门,就看到了陪同在身边的韦大夫。
让他们瞪掉双眼的是,周满带着丫头和护卫回家去了,韦大夫和他儿子却留了下来,而且转身又回医署去了。
两家的伙计一对视,转身便走,却没有立即回药铺去,而是在城里找客栈。
县城的客栈不多,除了驿站也就有两个不错的,剩下的都很小,韦大夫他们多半不会去住,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今天中午过来时落脚的客栈。
小县城,做生意的彼此都认识,所以客栈掌柜也认得他们,听他们问便道:“下午就来搬走了,只付了半天的房费,应该是有住的地方了。”
两个伙计对视一眼,立即回去禀报。
石掌柜忍不住转圈圈,不住的道:“奸诈,太奸诈了!”
其实邵大夫还是挺意动的,主要他见识过周满的针灸术,那是真的好,他若能学到三分……
所以他不住眼的去看石掌柜,忍了忍,还是小声道:“其实我们去周大人应该也会收的,医署之前不是一直挂着招贤榜,只是可惜一直招不到合适的大夫。”
石掌柜就幽幽地看向他,“怎么,您要去医署当大夫吗?”
“哎呀,我去肯定也只能和韦大夫一样做学徒,”邵大夫道:“学徒是没有工钱的,但能够和周大人请教问题,很显然,周大人这是拿医术做报酬呢。”
石掌柜就沉思起来,迟疑道:“其实我们药铺里有几个学徒已经学有所成……”
邵大夫就叹气,“只怕周大人看不上啊,毕竟韦大夫珠玉在前。”
石掌柜:“……你去做学徒,那药铺谁坐堂?”
光靠他一个吗?
先不说他和邵大夫的医术谁优谁劣,邵大夫既然能在仁和堂里稳固十来年,自然是有他所擅长的病症,这是石掌柜替代不了的啊。
邵大夫也想到了这点,叹气道:“韦大夫怎么就能拿出这样的魄力,直接丢家舍业的过来呢?”
石掌柜就咬咬牙道:“您别急,等明日我去请周大人,不,去请钱先生出来坐坐。”
周满日常很忙,除非上门讨教医术,或者谈药材的事,不然很少能在外面见到她的。
而自有了钱先生后,药材方面的事都不用她操心了,除非下乡,不然她都很少出门了。
所以要见她可不容易。
但他们也不能总是上门讨教医术,多不要脸啊,那可是人家吃饭的本事,隔壁百草堂的大夫要是过来问邵大夫治病的方子,那邵大夫能告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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