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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满摇头,“臣算不出来,您现在的脉象还不显,还得过一段时间再看。”
她小声道:“短则半年,长则……看调养情况吧。”
皇帝一时心绪复杂,半天说不出话来。,!
;皇帝把上衣都脱了,因为周满说会很疼,所以皇帝便躺在了榻上。
周满已经在心里演练一番,确定了要减去的针和穴位,拿出针袋来,捻了针后就在皇帝身上找起穴位来。
一开始皇帝还没什么感觉,第三针扎下去时他便感觉到了疼痛……
周满扎下第七针,皇帝脸上已经冒出细汗,身子微微发起抖来,脸色也有点儿白,不过他还忍得住,没有叫出来。
周满抬起他的手,“陛下您看。”
皇帝勉强扭过头去看她,便见她拿针戳破了他的手指,挤出两滴黑色的血来。
皇帝一愣,整个人震惊的看着那两滴黑乎乎的血。
周满将他五根手指都扎了,挤出十来滴血后把针拔去,改施另一套针法,皇帝感觉好受了许多。
等皇帝穿上里衣,周满便把盛了黑血的碗端给他看,“陛下可以往里面加一点儿水,找两只兔子来喂食,看看它们的反应。”
皇帝静默的看着碗里的血半晌,“不必了,朕信你。”
周满抬头看了他一眼,“那这毒血陛下不要了?那我能不能带回去?”
皇帝没好气的问:“你带回去做什么?”
“试验呀,本来想着陛下要是用,那就由陛下来试验,既然陛下不用,那送我拿回去试验吧。”
皇帝的东西,尤其是血液毛发一类的,是不能随便收集的,更不要说带出宫了,所以周满得和皇帝报备一下。
皇帝顿了顿后道:“那就留下吧,古忠——”
“奴才在,”古忠弯着腰上前,立即接过碗,“奴才这就下去安排。”
皇帝沉着脸点头,叮嘱道:“此事不得外泄。”
“是。”
皇帝冲他挥挥手,等他也下去了,屋里只剩下君臣三人了。
皇帝这才问周满,“朕这毒中得深吗?”
周满蹙眉道:“本来臣还不能诊断,但看刚才扎针的效果,陛下体内的比我预想的要深得多。”
皇帝见她又不说了,便问道:“还有呢?”
周满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不由的看向萧院正。
萧院正接收到她的目光,心中冷哼一声,这会儿知道和他讨主意了,之前干嘛去了?
而且他们两个关在屋里少说有两个时辰了,谁知道都说了什么?
这会儿隐瞒便有可能让皇帝察觉出是欺君之罪,还不如实话实说呢。
周满接收到了,这才叹息一声和皇帝道:“陛下,虽然这丹药我还没来得及研究,但看您逼出来的这些毒也知道它有多毒了,所以您若是继续服用,只怕不出三个月便……”
“现在就算停了,丹毒对身体的损耗也非常严重,这是不可完全逆转的,只能慢慢调理了。”
皇帝眉眼跳了跳,问道:“你不如直接告诉朕,朕还有多少日子。”
周满摇头,“臣算不出来,您现在的脉象还不显,还得过一段时间再看。”
她小声道:“短则半年,长则……看调养情况吧。”
皇帝一时心绪复杂,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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