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她全程都闭着眼睛,根本没力气睁开。
也就随意又胡乱得在脸上抓了抓。
沈烬低笑了一声。
他捏了捏秋随的手腕,缩在他怀里的女人像是收到了某种暗示一般,很是自然的收回手,任由他来收拾。
沈烬指尖轻柔又缓慢耐心得替秋随清理脸颊和脖颈处的碎发。
他动作温存中还带着几分珍爱。
沈烬替她将最后一缕头发整理好。
他看见秋随舒服的闭着眼睛歪了歪头,找了一个她最舒服的角度,似乎是真的快要沉入梦乡。
沈烬直勾勾的盯着她,只看见她白皙的肌肤上还有着暧昧的痕迹,锁骨上也被他咬破了点皮。
他眼眸暗了暗,只觉得心口突然荡漾。
沈烬深吸了口气,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凑过身,怜爱的在她额头落在一个吻。
“秋随,”沈烬猜测她应该是睡着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还想要收礼物吗?”
他也不知道秋随是根本没睡着,还是对‘礼物’这个词语太过敏感。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本能的伸手搂住沈烬的脖子,又自然的翻了个身,面对着沈烬重新躺在他怀里。
秋随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他胸腔前传出来。
“什么礼物啊?”她不安分的在沈烬胸前摇了摇脑袋,“不会还是你吧?”
秋随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
“我可不可以拒收啊,”她顿了顿,犹豫了几秒后,又补充道,“算了,不拒收,但我延迟收货可不可以,真的不行了。”
沈烬忍不住伸手轻拍了拍秋随的肩膀,动作温柔的哄她入睡。
明晃晃的笑意挂在沈烬唇边,沈烬缱绻开口道:“不是。”
秋随也不知道沈烬到底说了什么。
她满脑子里只剩下沈烬的两个字——&039;不是&039;。
秋随暗自松了口气。
她彻底关上了五官的感知,摇了摇脑袋,在沈烬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她没有听见沈烬在她耳畔似有若无说的几个字——“是送给你的订婚礼物。”
次日中午,秋随得去江城参加一个新工作项目。
沈烬拎着她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车送她去机场。
秋随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忆复习完新工作项目后,才猛然回想起来,昨晚沈烬似乎还说了要送给她一个新礼物。
“阿烬,”秋随侧头瞥她一眼,好奇问,“还有什么礼物啊?”
沈烬低笑了声,不答反问:“这次要在江城待一周?”
秋随点头:“嗯,七天后回。”
沈烬轻‘啧’了一声,声音里略带几分苦恼,车速渐渐缓下来:“那我岂不是得禁欲一周?”
秋随:“”
这个人。
满脑子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秋随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叮嘱道:“你不许来找我啊。”
倒也不怪她多想,之前就有这种先例,她出差时间太久,沈烬说给她订了份外卖,结果她开门一看,沈烬把自己打包送货上门了。
市郊小旅店内发生一起杀人剖尸案死者被人放血后剖尸而此人正是两日前一起入室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林珩,实习医生。父母被人入室杀害,犯罪嫌疑人却惨死藏身的小旅店内。她立刻成了剖尸案的重大嫌疑人,然而她却有完美不在场证明。是谎言?还是凶手另有其人?—林珩起身,就知道是你。夏影走过来,把人按回去,别起来,陪我躺会儿。今晚别走了。我还是别给你找麻烦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查到你。夏影调皮地用肩膀撞她,你希望他们抓住我?还是不希望?废话,你说呢!夏影转过脸,贴上来你生气的样子,真让人想—林珩我会把她带回来的。我会承担一切!—她不会回来,她是一只你永远也无法驯服的野兽!...
史上最妖孽的天才炼丹师叶寒,被他的师尊丹武大帝残忍的投入焚天丹炉中炼化,并夺取了他的无上丹体混沌丹体,最终含恨陨落。五百年后,他一缕残魂重生在八荒古域叶家一名十七岁少年身上,在机缘巧合之下觉醒了传说中三大丹体之首的无上丹体苍穹丹体!这一世,他释要夺回他失去的一切,了断五百年前的因果,证道成为一代丹神!...
沙雕魂师的万界之旅是有道言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沙雕魂师的万界之旅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沙雕魂师的万界之旅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沙雕魂师的万界之旅读者的观点。...
局方总飞行师徐苍意外重生到即将迎来民航黄金十年的2000年。原本他只是希望挽救不久后因病去世的母亲,后来他发现自己可以做得更多从传世经典737到空中女王747再到代表双发客机极限的777以及最终的梦幻飞机787,从民航管制放开到民营航司崛起再到低成本运行以及快递航空化,从波音空客绝代双骄到737Max终结波音最后的辉煌,徐苍依靠来自未来的信息始终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所有人还没有意识到民航的黄金时代已经到来,可徐苍已经在布局一切。他要乘着时代的东风,建造属于自己的航空帝国。...
裴甜甜所在的世界因病毒入侵成了末世,而她死在了一场爆炸中,与她一同没命的还有丧尸皇!再次睁开眼,她发现自己穿越到了曾经看过的一部年代文里,附身成了文中团宠女主的对照组,一家子都是炮灰,不得善终,而她更是上蹿下跳狠狠得罪了女主,以至于最后被爱慕女主的大反派清算,被送进了疯人院,草草结束了这一生!...
奠玉群仙座,焚香太乙宫。两个宇宙的对撞吞噬,胜负的关键时刻,叶江川来到了这里。穿越到此,他时常能够来到一间变化万千的小酒馆。这个酒馆似乎有无穷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