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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魏成自小生活在青州,要什么就有什么,没谁敢
违逆他,可根本没想到这人会蠢到这等地步。
以前他也不知道魏成的爹到底有多厉害,可来到京城住到陈婷婷家里,从王一勋那里恶补了这方面知识后,他已经知道魏家官阶其实并不高。
结果,魏成有个当官的爹,却也对这方面一无所知,在朝堂之上敢大放厥词,是觉得自己活太久了吗?
大理寺卿也愣了会儿,才回过神来继续走流程。
“把人全都押上来!”
听到还有其他人,魏成转头看去,顿时僵在了原地。
身上带着锁链被押上来的人,为首的那个赫然就是他的父亲魏锵,紧接着是他的母亲跟家里的其他人。
魏锵早几天就被抓了回来,在大牢之中关了好几天,此时脸色苍白、模样狼狈,身上手镣脚镣齐全,整个人在这短短几天里瘦了好几圈。
大理寺的人粗暴的一推,魏家一行人就狼狈的摔在地上。
被这样对待,魏锵等人没一个敢有意见,强忍着疼痛快速爬起来跪好。
“魏锵,青州上任第三年起,开始强抢民女,十多年玷污良家女上百人,其中反抗被杀者十余人,分别为赵燕儿、李春香……”
“其中年纪最小者不满十五岁,年纪最大者二十一,不仅有丈夫,膝下还有一儿一女,为避免自己作恶传出去,魏锵将一家人尽数杀害后,放了一把火,对外宣称是意外。”
“七年前,青州大旱,圣上亲自拨下粮草送往青州,魏锵假
意配合,在护送粮草的张大人离开后,立刻将粮草尽数扣押,高价卖于百姓。”
“先后搜刮百姓银两高达十万余两。”
“今年,魏锵用银子买通郑学士,偷窃科举题目,一为其儿子魏成,二为卖钱,先后卖给了五个考生,分别为付齐、梁全……”
“卖出银子高达万两。”
一条条罪证被列举出来,魏家众人瑟瑟发抖,魏锵衣襟早已被汗水尽数打湿。
他两股战战,头越发低了下去,脸上冷汗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被点到名字的郑学士一个踉跄摔在地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后面被点名的考生脸色惨白,接连走出来“噗通”跪在大殿中央,不断的求饶。
柳风林扫了眼,全都是被殿试淘汰的人。
魏成总算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嘴硬的反驳道:“不、这不是真的,我爹没做过哪些事情,我也没有作弊,那答案是我自己写的,我没有作弊,我是冤枉的!”
叶寒看着他,冷冷的问道:“既然那答案是你自己写的,不如再作答一遍,证明自己的清白如何?”
魏成瞬间没了声音。
原本就记得不多,考试后流连于青楼寻欢作乐,早就把科举的事情全都抛之脑后,别说是再作答一遍,他甚至把题目都给忘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并不在记录之中,因为证人就在堂上。”
叶寒看向柳风林。
柳风林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当即跪
下来,把魏成的罪行一一道明,他在书院里吊车尾的成绩,就足以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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