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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街上,陈婷婷把所有言论都收入耳中,撑着一把油纸伞,不慌不忙的朝着张贴的皇榜走去。
皇榜前,有官兵守着,等待揭皇榜之人,百姓们围了一圈又一圈。
有人面容严肃,有人兴致勃勃,有人唉声叹气,有人热烈讨论。
陈婷婷找了个较高的地方在外面看,并没有挤进去。
她环视四周,到附近的三层茶楼去,要了个雅间进去吃茶,从楼上刚好能将皇榜前的景象看的清楚。
议论纷纷中,陈婷婷看到一个浑身包裹严实的人,以极其凶悍的姿态,从外面挤进了人群中,来到皇榜前。
他边往里面挤边高傲的道:“让开,都给我让开!我是来揭皇榜的,都给我让开!”
姿态凶悍,这话也十分吸引人的注意。
很快他就挤到了最里面。
陈婷婷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捏着糕点,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那个包裹严实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纯黑色的斗篷,帽子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领子拉的很高,几乎遮到嘴下,只能看到他露出来的皮肤格外白皙。
忽然感觉一道实现从斜前方过来,陈婷婷凝眸看去。
赫然是穿着便服、宽大斗篷的叶寒。
叶寒同样撑伞,他微微仰头,从伞下露出半截下巴。
但他们彼此够熟悉,叶寒找到了她所在,她同样从一截下巴判断出那人就是叶寒。
叶寒没有上来,只看着那道士揭下皇榜,被守在皇榜前的官兵带走,就直接撑着
伞径自离开。
陈婷婷吃着糕点,看着聚集在皇榜前的人议论纷纷,新的皇榜重新贴上去。
吃过糕点,陈婷婷便离开了。
她专门过来,就是想看看谁会揭榜,叶寒是否有所安排人。
如今,她已经弄清楚了。
那个道士,想必就是叶寒安排的人。
既然都有安排,那就用不着她操心了,继续关注着朝堂上的一切就行。
叶寒知道她在茶楼雅间,却没有上来见她,已经足以说明他此时的处境与态度。
只是,陈婷婷还是忍不住担心。
过了几天,叶寒始终不曾给她来信。
她这边只能大约探听到朝堂上发生的,人尽皆知的事情,详细情况她并不知道。
几番犹豫后,陈婷婷终于还是坐不住了,趁着夜色,来到叶寒所告诉她的密道外面,直通叶寒书房。
书房里,叶寒正在忙,他的书桌正对着密道的出口,陈婷婷还没走出来,他就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事务。
“你果然还是来了。”
叶寒有些无奈,心中却忍不住暖流涌动。
这种极其致命的危险关头,一些平日里与他亲近的官员都避之不及,他主动拉开关系,避免卷入纷争中的陈婷婷,却主动上门。
“不想我来,就闲下来的时候给我去封信,说下大概情况,我心安了,自然就不过擅自过来。”
陈婷婷白了他一眼,自行找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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