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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州官府内,陈婷婷并没有离开。
趁着易勉去送信的功夫,她再次回到屋顶,想着发泄下自己心底的火气。
她回来的时候,钱富已经吃饱喝足尽了兴,懒散惬意的躺在地上,任由美人伺候自己。
陈婷婷耐心等待着。
师爷先离开,钱富被美人扶着,脚步虚浮的往房间走。
陈婷婷尾随的时候,易勉刚好送信回来。
这会儿功夫,陈婷婷已经想到了一个法子。
虽然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但至少能泄泄心底的火气。
“去找找这儿有没有面具,最好是白色的。”
陈婷婷神秘兮兮的跟易勉说了句,她自己也在四处寻找起来。
钱富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下人们已经布置好冰块,大热天里房间也凉飕飕的,很是舒服惬意。
他躺在床上,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很快就睡了过去。
陈婷婷找到白色面具回来时,钱富已经熟睡。
两人把守在外面的下人尽数打晕,陈婷婷带着面具进了房间。
第一步,把房间蜡烛尽数熄灭。
然后,她来到床前,把几个放着冰块儿的盆放到床榻边,让寒气更重。
压着嗓子,凑到钱富的耳边,哼着较为阴森的曲调。
易勉躲在暗处看着,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这曲调着实够阴森的,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到一些恐惧的画面,搭配那冰块盆子,效果他都能想象的到。
钱富被曲子吵到,不耐的皱了皱眉,曲子就在耳边,他想听不到都难
。
他缓缓逐渐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惨白惨白的面具。
“啊!”
钱富声音高昂且还尖锐,府上的人要么住的很远,要么在附近守着,附近守着的已经全都被两人打晕了过去。
所以,即便钱富发出凄厉的惨叫,也仍旧没有人过来。
他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吓的整个人直哆嗦,惊悚的看着眼前带着惨白色面具,披头散发辨不清男女的人。
“你、你什么人、你、你想要、干、干什么?”
钱富哆哆嗦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当然是……索命啊!”
陈婷婷压着嗓音,声音拖的很长,配合着冷气,造成的效果极好。
“你害死了我们多少人,来找你索命不是很正常吗?”
“谁、谁害你们了!是、是你们自己没本事!是你们自己穷,怎么能怪我?你没看到城里好多商铺还好好的吗?”
“不承认没关系,我自会带你下地狱!”
说着,陈婷婷缓缓伸出手,一把掐住钱富的脖子。
“你犯下的罪过,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我这就去送你去下油锅体验体验!”
陈婷婷的话说到最后,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钱富脸色煞白,瞪大了眼睛,冷汗涔涔:“不、不要、跟我没关系、不要!”
陈婷婷手缓缓收紧,钱富两眼一翻,一股难闻的骚味传来,陈婷婷立刻松手,后退了好几步,嫌弃的掩住了鼻子。
钱富人已经晕了过去。
“这么不惊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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