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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都是从“明湖玉器坊”拿来的,虽然在外面能卖不少钱,但对陆丞来说是小意思。
陆丞问李泉生:“听说你以前在上京工作?”
李泉生相貌清秀,答道:“嗯,我在华谊做过几年。父母不肯去上京,所以我便回来了。”
“鲁兴影视规模如何?”
“比较小。主要在本地的影视城拍片子,内容跟齐鲁大地的故事有关。”
“近年来,好的本地影片不多啊。”
“一则没有好剧本,二则缺乏投资。投资讲究羊群效应,盯准头羊即可,所以很多投资都被横店、魔都吸引走了。”
“我还准备在青海湖边建造影视基地呢,等到建成了,不晓得有没有影视公司愿意去。”
“青海距离内地太远了!而且我听说,青海湖是咸水湖,说实话我不太看好。”
陆丞心想:“青海湖是个内陆湖,近年来因为雪山融化降雨增加,湖面扩大很多,湖水应该变澹了一些。我若是每年用纳水符带走一些湖水,还会有新的降雨补充,日久天长湖水将逐渐澹化。问题是,这样做会引起很大的争议,我即便做了,也不能给别人知晓。”
他问李泉生:“鲁兴影视需要投资吗?我手里还有点儿闲钱,可以出自20亿,投入影视作品的制作。”
李泉生笑道:“那自然是好事。20亿能拍好几部片子,但投资有赢有输,说不定到最后,不但赚不了钱,还有可能亏本呢。”
陆丞微笑道:“我明白。不说别的,看看几家上市影视公司的股价,就知道他们的经营状况。听说前些年,王氏兄弟亏得厉害,为了筹备资金,不得不卖收藏的字画。”
“这里面有太多猫腻,一个小演员,就敢支付上亿的酬金……”
陆丞对盈亏无所谓,他想进军影视业,略微熟悉这个行业,有利于将来运作“昆仑神话影视基地”。
不管他是不是挂丫头卖狗肉,毕竟在压吾柔投资了200亿,总不能让影视基地闲着吧?如果没有人去,大量的房屋宫殿矗立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淋变成废楼,他住在山巅也会觉得糟心啊!
暴殄天物,浪费资源是要遭雷噼的!
经过这一次聚会,陆丞通过李泉生和霍媛媛,联系到“鲁兴影视”的经理黄吉棉和董事长金喜恒,由负责股权投资的林权出面,经过一番谈判,投资15.3亿,拿下“鲁兴影视”49%的股权。“鲁兴影视”并不是上市公司,金喜恒作为资方代表,不愿意失去控股权,所以只让出49%的股份。
陆丞对此无所谓,他有一把闲钱,不愿搁在账户里沉寂。资金只有运作起来,才能有利于国家繁荣。如果每个资本家都把钱放在银行里,都买成房子囤积起来,那跟明末权贵将银子藏在地窖里有什么区别?
明朝那时候,贪官们还想不到将庞大赃款转移到海外、存入瑞士银行。国内虽然也有钱庄、银号,但将数以百万两计的银子存到银号,委实太招惹人注意了。所以,贪官们除了将财富用于无度的挥霍外,通常都是在家中囤藏起来,以图世代享用不尽。
明朝中后期,贪官层出无穷,严嵩、严世蕃父子被抄家时,抄出白银201万两。
正德朝时,太监刘瑾被籍没家产,抄出“黄金二百五十万两,银五千万两”;另一名太监钱宁被籍没时,抄出“黄金十余万两,白金三千箱”;权臣江彬籍没时,抄出“黄金七十柜,白金二千三百柜”。
当大顺军攻入京城时,从明朝官员府中搜出来的白银总数,高达六七千万两。再加上其他各地的窖藏,明末民间窖藏白银估计有2.5亿两之多。
这一大笔以亿两计算的白银,平日静静地躲在贪官与富豪的地窖里沉睡。而当时整个明王朝所有的白银存量——包括从唐宋元时期积累下来的白银、明代生产的白银以及从海外流入的白银,加起来也就7.5亿两左右。换言之,在明末的时候,差不多有33%的白银被人们窖藏起来,退出了流通领域。这样做的结果,导致明末经济出现严重的通货紧缩,用当时人的说法,叫做“银力已竭”。最终的结果呢?明朝灭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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