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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绞尽脑汁,费尽心计,就为了让这群粪桶能明白解题思路,毕竟二班是理科班,虽然卷面难度不同,但也不至于莫名其妙被文科班甩了两条街,他老脸哪里搁?
所以朱老师讲得是慷慨激昂,热血沸腾,满头大汗,每题都展开讲解,还举一反三,各种论证。
晴也只看了一眼就头大,明明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通,被他这么一绕更是乱七八糟一锅粥,连她看得都费劲,更别说身后一群粪桶了。
头顶的工业电扇不停旋转,发出恼人的噪音,台前的老朱吐沫星子堪比淋浴头不停飘落,周围乱哄哄的一片,整个教室就她刚进来那会安静了一下,一直到现在几十分钟过去了就没安静过,黑板上的粉笔灰ròu眼可见的大片大片朝她头发上飘来,晴也尼玛都快抓狂了。
老朱一喊休息,晴也第一个冲出班直奔杨老师办公室申请换座位,这个班级C位的宝座她实在是无福消受,她确定自己再坐一节课,不被老朱的吐沫淹死也会被那粉笔灰呛死。
当然,她不会用这种理由来找杨老师,而是说了一个非常可操作的理由,她有轻度远视,坐第一排看黑板太吃力,需要往后坐。
杨老师一听十分关心啊,问她有没有去过医院,这个年纪一定要保护好视力,学海无涯云云。
然后就带着晴也回班换座位了,又让刚才那个小个子搬着书到前排,把晴也安排在倒数第三排,小个子在朱愤老师讲题时刚把所有东西摆整齐,桌子擦干净了,这才弄好,杨老师又通知他回来,他的内心顿时如尼加拉瓜大瀑布倾泻而下般崩溃。
小个子的同桌“噗嗤”一笑,由于笑得太奔放了,一老串鼻涕就这么喷了出来,晴也瞬间倒抽一口凉气,转头就对杨老师说:“其实那个位置还是太靠前了,我可以再往后挪挪。”
小个子呆愣愣地站在原位,不知道是换,还是不换?
就在这时坐在倒数第二排的李文卉提着嗓子说道:“一个座位挑三拣四的,要不要全班站起来给你挪位置啊?”
晴也缓缓转头寻着视线找了过去,最后目光稳稳落在李文卉挑衅的脸上,忽然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指着李文卉的位置一脸真诚地对杨老师说:“不用麻烦了,我坐那里就行。”
老朱去了趟厕所,又匆匆赶回来了,杨老师抓紧时间安排了一下:“李文卉你先把东西收收跟晴也换个位置,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待会朱老师讲完卷子你们就直接放了,后天早晨正式上课,你们一个个都把生物钟调好了。”
李文卉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晴也微微扬起下巴反扔给她一个挑衅的目光,差点吐血。
杨老师安排完就离开了,李文卉气冲冲地站起身,板凳猛地一顶,打在邢武的桌子上发出“咚”得一声,邢武慢悠悠地抬起头看着李文卉一脸怒气地收拾东西,还在状况外地问了句:“能走了?”
李文卉看了邢武一眼,咬了咬唇蹦出四个字:“我换座位。”
本来还指望邢武说两句什么,结果他就“哦”了一声继续低头打游戏了。
李文卉气得把书包一拉,狼狈地抱着一堆东西往前走,路过方蕾身边时丢下两个字:“搞她。”
相比李文卉,晴也除了一个包和刚发的几本书也没其他东西,从容许多。
她转过身朝后面走去,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每走一步浑身上下都隐隐散发出一种自信强大的气场,邢武从见她第一眼就把这种气场称之为“藐视万物”,而这只不过是她从小优越的环境和自身的优异积累而成的自信,在旁人看来仿若一个矜傲的白天鹅。
方蕾低头盯着她的步伐,算好距离,不是穿白色短裙吗?那就让她在全班面前跌个跟头,让班上男生大饱眼福。
眼看晴也已经走到她面前,方蕾脚一伸,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甚至晴也的目光都没有低垂半分,就这么稳稳踩在她的脚面上。
方蕾顿时大叫一声,靠,剧本不对啊!
就见晴也若无其事地踩着她的脚背走到倒数第二排,还回过头对她轻飘飘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
猪粪一拍讲台吼道:“方蕾,你杀猪啊?叫什么?”
班上顿时一片大笑,方蕾埋着头心里一阵苦。
邢武正沉浸在5V5厮杀中,余光感觉前面落下一道白影,他不禁抬头望着前座女生修长的后颈。
晴也从容不迫地放好书,然后回过头,直接拿起邢武桌角的空白卷往自己面前一放,丢下句:“谢了,渣渣。”
☆、Chapter20
每个班总有几个边缘化被放弃的学生,但通常这类学生吧,即使被个别几个主课老师放弃,但总有教书育人,德高望重的副课老师给予关怀之类的,很少有像邢武这种被各科老师边缘化,甚至连体育老师看了都直骂娘的学生。
因此他的作业,写与不写都不会有人去问他,之所以这张卷子还能在开学第一天出现在他桌子上,完全就是因为放假前他压根没带走,一直塞在他的抽屉里。
此时被晴也提溜走,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影响。
所以接下来老朱在台上讲解后半张卷子的时候,晴也便埋头从第一题开始写,邢武一局游戏都打完了,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还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变过。
等老朱讲到最后一道压轴大题的时候,晴也正好赶了上来也写到最后一题,她刚理顺解题思路准备动笔,突然讲台上“砰”得一声,晴也握着笔的手猛然一抖,看着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炸开的猪粪老师,庆幸刚才休息的时候找老杨换了座位,不然非得把她拍出心脏病来。
只见老朱同志又开始在讲台上暴走:“我要先夸下班长范统,最后一道题全班就他一个还写了一个抛物线方程,能得上一分。”
晴也还想着这个饭桶是谁啊?就见所有人都朝胖虎看去,胖虎挠着头傻傻地笑着:“谢,谢谢朱老师。”
顿时,晴也只感觉一阵眩晕,她到底来了哪?一个智商看上去约等于没有,还严重结巴的两百斤胖子是他们的…班长???
晴也坐在位置上只觉得自己的三观瞬间遭到了洗礼,她此时此刻终于知道烤ròu那天黄毛为什么说让胖虎罩着她了,敢情他尼玛还是个班干部啊,这谁能看得出来?
老朱吐沫星子直飞地骂道:“我知道这题难,是名校题库里的大题,但是再难你们一个个连个‘解’和冒号都不写,吃猪饲料长大的?啊?比拖拉机还难拖,拖拉机还知道咕噜咕噜冒烟,你们呢?你们连个‘解’都吐不出来,还好意思说你们是高中生,我都不好意思到外面说教过你们,你们让我一个人民教师天天活在罪恶中,我都感觉对不起你们列祖列宗…”
就老朱同志这一惊一乍的骂声,晴也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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