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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怡没想到李春兰会这么嚣张跋扈,见周围的学生都好奇地向她投来八卦的目光,她是又羞又恼。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再污蔑我,我告你诽谤!”
“我来找我男人,你上赶着跑来说我跟我男人不合适,不是小三是什么?”李春兰嘲讽。
关怡被周围异样的眼光看的面红耳赤,急忙开口辩解:
“你别胡说八道,我是云延的朋友,不过看不过去云延这么优秀的人在下乡的时候被你这种不要脸的人爬床算计了一辈子的幸福。”
李春兰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你听谁说的?姑娘家家的这么喜欢听我跟我男人在床上的那点事?
你对我们夫妻床上这档子事这么有兴趣?下次我男人回家睡觉的时候要不要邀请你来观摩观摩?”
关怡怎么说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在这样的场合被这么质问,她羞的都要哭出来了。
“你这农村泼妇什么素质,我明明是说……”关怡赶忙辩解。
李春兰才不给她怼回来的机会,嗓子更大了:
“我在农村见到的文化人嘴里都是科学与民主,怎么这大城市的名牌大学学生嘴里又是别人老公又是床上的事。我这没走错地方吧?这里是大学吗?”
关怡来之前只觉得随便羞辱这农村妇女几句,对方也会识趣不来学校给庆云延丢脸了,也不会再来打扰庆云延了。
结果哪曾想这农村人这么的没素质
!简直就是泼妇一个!
此时彻底被李春兰碾压的她看到周围更加异样的目光委屈又屈辱地终于哭了出来。
“关怡,出什么事了?怎么哭了?”
这时,一个穿着海军衫的男生焦急地跑到了两人面前,满眼都是对关怡的心疼。
而男生后面不远处,庆云延也走了过来。
男生是庆云延前世合作了很多年的伙伴兼朋友。
他打量了李春兰一番,而后面露不善地质问:“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李春兰嫌弃地扫视了他一眼,根本不屑回话,她直接走向庆云延摊开手,不耐烦地开口:
“没钱用了,给钱。”
庆云延依旧是冷冰冰的面瘫样子,听到李春兰这话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以前在小渔村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教书工作,一个月才十五块。
那时候五块留自用,十块交给李春兰的母亲。
如今他头一天晚上才给了十一块,今儿就没钱了……庆云延是不相信的。
他扫视了一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关怡,没有直接谈及钱的事情,而是冷静地询问:“刚刚发生了什么?”
“云延哥,她……”关怡抽泣地开口。
李春兰立马压过关怡的声音:
“能发生什么事,就这位女同志说我这农村人配不上你这个大学生。
还说我们俩结婚是我爬床得来的。庆云延,你倒是说说我当初是怎么爬床才嫁给你的?”
庆云延眉头皱
的更紧,目光移向安抚关怡的赵维。
赵维心虚地躲闪了眼神,而后还小声反驳道:“难道不是?你做的那档子事情当初全公社的人都传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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