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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寻常人能做的失礼行径吗?谢颜动都不敢动,对他怒目而视,“你到底想做什么?”
宴徐行双手抱胸站在她的面前,一本正经地问,“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明知故问,谢颜的拳头硬了,恨不得砸向这张讨厌的脸,她头一偏道:“你就是想要耍着我玩儿。”
从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爱逗她,每一次都将她气到跳脚。
“本使从不耍人。”除了你,宴徐行在心里把话补充完,又将谢颜的脸扶正,与他双眼对视,一字一句道:“听好了,本使只说一次,本使性格恶劣,自私又小气,若是再叫本使从你的嘴里吐出旁人的名字,本使定想法子将你的嘴缝上。”
“什么旁人的名字?”谢颜脱口道:“哪里有这样霸道的规矩,我为何不能叫人……”
她未说完的话突然膈在了喉咙里,眨巴眨巴眼,半是猜测半是疑惑道:“你说的是霍珩?”
“本使从未说过是他,总之,你记住了便是。”宴徐行抬高下巴,傲然道:“本使还有要事需要去书房一趟,你先休息吧。”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往门外走去,还没踏过门槛,又迅速转身,从里间取出一件披风,解释道:“天有些凉了,我是回来取衣裳的。”
这一套欲盖弥彰的动作做的行云流水,要不是
谢颜这段时间和他相处久了,大约了解他的性子,都要被他给骗过去了。
什么样的披风需要他亲自来拿,而且要是她没看错,那件披风是他来上京前给她准备的那件吧?除了大小,颜色几乎与他的一模一样。
他折腾这么一出,就为了说这句话?这不像是“警告”,倒有点像是……吃醋?
谢颜坐在桌子上,双手捂着心口,为自己放肆又大胆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不会的,宴徐行是什么人?怎么会吃醋呢?他定是因为害怕自己与霍珩来往过多,宴家受到牵连才这样说的。
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万一就是吃醋呢?
一种陌生又炙热的期待从谢颜的心底弥漫开来,光是想想都叫她心如鹿撞。
……
乔家位于西华门附近的寿昌坊内,与皇宫只隔了一炷香的路程,南边是热闹的勾栏瓦肆,北边则是大多皇室宗亲和权贵居所。
可以说,这座宅子不单单是一间住所,也是身份的象征。
乔家后院内,乔晚凝正在凉亭里弹着琴,无角圆头、腰收半月的玉壶冰琴在她的手里发出低缓沉静、如冰碎玉落之声。
她琴艺高超,师从琴艺大家,小小年纪便凭借着一手好琴名动上京。
也因着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容貌妍丽,才有“上京双绝”之称。
一曲弹罢,有婢女上前,低声道:“姑娘,吕姑娘到了。”
乔晚凝收回放在琴弦上的手,白如雪花的脸上
露出一抹笑意,“既然来了,那就快请进来吧,莫要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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